更不要提,這事情,一旦傳出去,又會對明月樓的生意,造成多大的影響呢。
田宏遇此時雖憤怒,但卻並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非常明了,一旦這件事情擴大,會造成的後果和影響。
可惜。
現在就算後悔也沒了用,必須要先將眼前的事情過去,忙看向了一旁的李元慶。
李元慶淡淡一笑,慢斯條理的把玩著手裏的懷表,笑著看著白二娘道:“二娘妹子,這事情,若是報官麽,的確也是常理,也是正道。不過,您也看到了,今兒這事情,好像有些大。關鍵是這幾位仁兄,到底願不願意報官呢?”
說著,李元慶又笑眯眯的看向這位範公子、王公子六人。
範公子、王公子六人,剛開始氣勢雖然很盛,但到了此時,他們的酒意早就被嚇醒了。
就算是用腳趾頭想,他們也明了啊,今日個,那可是真踢到了鐵板上、碰到硬茬了啊。
眼前高大的李元慶雖看似一直以一旁有些猥瑣的田宏遇為尊,但範公子幾人卻早就看明白,李元慶根本絲毫不虛。
尤其是李元慶這淡定自若、卻又高高在上的雄渾氣勢,那可是常人想模仿,也絕別想模仿的來的啊。
更不要提,李元慶身邊,楊磊他們這些個殺氣騰騰的親兵們了。
這位範公子登時反應了過來,忙道:“二娘姐姐,今日之事,完全,完全是個意外。暫且,暫且便先不用報官了吧?這邊造成的損失,範某願一力承擔。絕不敢再給二娘姐姐添麻煩。”
一旁,西安的王公子登時也反應過來,忙道:“範兄說的不錯。二娘姐姐,不過是死了幾個家奴而已,也不是什麽大事。二娘姐姐且莫要著急。此事,咱們能私了,那便盡可能私了了吧。”
其餘四個公子哥也不是傻子,忙紛紛出言附和。
李元慶不由笑著掃視了範公子幾人一眼。
究竟是商人家出身的子弟啊。與官宦家的公子哥相比,他們更容易變通,也更懂得變通。
如此~,李元慶也不至於對他們再下死手,傷了與他們父輩間的和氣。
“這……”
白二娘兩隻小手不由緊緊糾纏在一起,一時說不出的糾結。
在她當值的日子裏,出了這種事兒,若真要捅大了,她也無法對各方麵交代啊。
尤其是~,範公子、王公子諸人,已經服軟……
李元慶這時卻不理會白二娘,笑著看向這範公子道:“你是介休範家出身?那~,範永鬥是你何人?”
介休範家雖隻是一介商賈,但經過幾代人的辛苦經營,他們早已經成為了晉商集團的翹楚。
尤其是到了此時~,範家不僅在山西、蒙古吃得開,在京師吃得開,在湖光吃得開,便是在遼地,因為與大名鼎鼎的李元慶,也有所交流牽扯,他們在遼地同樣也吃得開。
即便是在京師~,哪怕是王公勳貴們呢,誰提起他山西範永鬥的大名,那不也得恭稱一聲‘範爺’?
但此時,眼前這個高大威凜的男子,提起‘範永鬥’這名字來,非但沒有太多的恭敬,反倒像是不起眼的阿貓阿狗一般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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