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隨著她身邊這高大危險的男人的一句話,已經徹底傾斜到了他這邊。
白二娘心中一時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真金珠玉雖是就在眼前,但白二娘卻明顯發現,這看似不足半步的距離,卻簡直仿似天與海一般遙遠啊。
像是李元慶這樣的男人,也隻能是出現在她的夢中了啊……
李元慶這時自然清晰的俯攬到了整個局勢,笑吟吟的掏出了雪茄盒,磕出一支,遞給一旁的田宏遇,又放到自己嘴邊一支,示意白二娘幫他點燃。
又笑著將雪茄盒丟到範二公子、王公子這邊,示意他們自己分。
白二娘忙小心的幫李元慶點燃了雪茄,剛想離開,李元慶卻瞬時把她攬在了懷裏,大手隨意的把玩著她的纖腰。
白二娘想掙脫卻又不敢掙脫,想動卻又不敢亂動,隻能猶如小貓一般,任由李元慶來控製。
李元慶慢斯條理的吸了一口雪茄,飄飄然吐出了一口煙霧,笑道:“田爺,其實吧。範賢侄,王賢侄諸人,也不算是外人。年輕人嘛,有時候衝動,也是常事兒。今日個的確出了些問題,不過,既然都是自家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也沒有必要把事情搞的太僵了不是?”
田宏遇又怎的能不明白李元慶的深意?
片刻,他扯了扯頭上還帶著血的繃帶,又捋了捋額前的頭發,笑道:“元慶,說實話,今天這事兒,我很生氣,非常的生氣。我大明,乃是傳承禮儀之邦,這些年輕人,又都是聖人子弟,豈可做出如此魯莽、有辱聖人教誨、簡直天怒人怨之事?這事情,若是傳到了天子耳朵裏,我都不敢想象後果啊。”
“撲通。”
“撲通撲通。”
田宏遇這邊話音剛落,範二公子、王公子六人,已經一下子跪倒一片,拚命磕頭。
“國爺,都是小輩們有眼不識泰山啊,竟然傷了國爺本尊,真是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國爺,小輩們真的知錯了啊。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給小輩們一次機會吧。”
“國爺……”
到了此時,田宏遇早已經對一切早有預料,不由笑著看了這邊的李元慶一眼。
李元慶淡淡一笑,笑著嗅著白二娘發絲深處的幽香,“國爺。事情的確是這樣。若是天子知道……哎。天子這脾氣啊,前日還差點打了我的板子。不過,國爺,範賢侄、王賢侄諸人,也都是我大明的精英,未來的國之棟梁,這事情,若是捅到了天子耳朵裏,讓天子生氣是一方麵,萬一天子真動了肝火,流了血,那也是我大明的損失啊。”
範二公子、王公子諸人,剛才已經被田宏遇這話快要嚇尿了,此時,猛的聽到了李元慶這話,簡直都猶若天籟之音啊。
一個個趕忙眼巴巴的看著李元慶,又看向田宏遇。
田宏遇此時簡直說不出的享受這感覺。
不僅範二公子、王公子諸人這等青年才俊,像是狗一樣,正跪在他的腳下,乞求著他的憐憫,身邊~,還有顏夕姑娘這等佳人陪伴。
即便此時,他不可能對顏夕姑娘做些什麽,但~,隻是看著顏夕姑娘有些驚恐的目光,微微張開的誘人小嘴兒,田宏遇心中簡直比吃了蜜還甜那。
這不就是勳貴的真正威勢?
彈指間,萬人俯首,一切皆在掌控!
片刻,田宏遇不由淡淡笑道:“元慶,話倒是不錯,我田某人其實也不是固執死板之人,也願意給這些小輩們一個機會。不過,我心裏這口氣,一時卻真是難咽下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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