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這種氣勢啊。
看這掌櫃的發愣,李元慶笑著從懷裏掏出二百兩銀票來,遞到他的手裏,“掌櫃的,今晚這事兒,我希望,你什麽都沒有看到,也什麽都沒有聽到。”
“呃……”
這掌櫃的冷汗都滲出來,片刻,忙恭敬點頭道:“是,是,爺。小的馬上去後廚催菜。”
說著,趕忙小心的倒退著離開了這桌子。
安公公也不客套,笑著用力抽了一口雪茄,抓起酒壺,‘咕咚咕咚’連灌了幾大口酒,卻因為太急了,不由急劇的咳嗽起來。
李元慶起身來,笑著親自為他捶背,“兄弟,不著急。今晚,咱們還有的是時間。”
安公公不由笑起來,“貴人,您若是想看雜家的笑話呢,雜家現在已經這樣了。你若是想將雜家當馬騎,讓雜家學狗叫,那也無妨。反正雜家自始至終就是一條狗。貴人,您是想先將雜家當馬呢,還是想雜家先學狗叫?”
說著,安公公哈哈大笑著‘汪汪汪’幾聲。
李元慶卻也不生氣,片刻,不疾不徐的笑道:“兄弟,我不想看你的笑話。我也不想將你當馬騎,更不想聽你學狗叫。我隻是想看看我的兄弟。這些年,他過的不好。我這當哥哥的,有責任、心裏更不痛快那。”
“哈哈!哈哈哈哈……”
安公公忍不住哈哈大笑,仿似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簡直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流出來。
“貴人,雜家已經說過了,雜家的兄弟,在兩年前都已經死幹淨了。雜家現在孑然一人,又哪來的什麽兄弟?貴人,您的親戚,雜家可是高攀不起啊。”
李元慶笑道:“兄弟,你不認我這哥哥也沒關係。但在哥哥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我的兄弟。咱們可是當著關二爺的麵兒,磕過頭,喝過酒的。兄弟若是覺得不痛快,那~,咱們今晚就好好喝一場,別說別的。”
說著,李元慶拿起一壺酒,用力跟安公公手裏的酒壺碰了一下,直接放到嘴邊,一樣脖子,‘咕咚咕咚’喝起來。
安公公也用力灌了一口酒,眯著眼睛看了李元慶一眼。
李元慶這一口足得喝掉了二三兩,差不多將這小酒壺中一半喝下去,笑著將酒壺放到一邊,也不多話,就這樣靜靜看著安公公。
安公公登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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