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看您這手藝,可是有年頭了吧。怎麽樣?今年生意如何?”
李元慶笑著對一個正在對已經死掉的肥豬去骨剝皮的老漢笑道。
殺豬匠就是屠夫,在華夏,這也是一個悠遠流長的工種。
可莫要小看了這個工種,以為它很低賤,事實上,從古至今,能做屠夫的,就算達不到中產,卻至少要比普通老百姓強上不少。
這老漢用沾滿了鮮血的手,用力的嘬了一口雪茄,卻不防雪茄的味道極大,不由被嗆了一口,連連咳嗽。
身邊,他一個長的非常清秀的小兒子忙小心幫他捶著背,“爹,您沒事吧?”
這老漢片刻被嗆得眼淚都流出來,卻對李元慶笑道:“這位軍爺,您這東西可是個寶貝喲。比老漢我那旱煙袋滋味可是要強出不少喲。這東西,不便宜吧?”
李元慶哈哈大笑:“也不是太貴。老丈若是喜歡,等下我送您一盒。”
“喲。這,這怎使得喲?”
老漢訕訕一笑,一邊叼著雪茄,一邊熟練的剃著排骨,笑道:“軍爺,實不相瞞那。這幾年,我老漢這生意,可是越來越難做嘍。本來,我老漢這買賣,趕早不趕晚。可現如今,老百姓過年都不舍得殺豬了喲。為了趕明早的場兒,我老漢隻能壞了老祖宗的規矩咯。”
李元慶笑著點了點頭。
他後世便是出身農村,這一世又是出身最底層的泥湯子,對屠夫的講究,還是知曉一些的。
其實華夏的很多文化,雖然經過了諸多外來文化的侵襲,包括被滿清一朝去皮抽筋,但一些傳統的手藝活,卻是一直被保存下來。
就像是殺豬。
尋常人看著似乎是很簡單,一刀將豬殺掉便是。
但這裏麵,道行卻是多了去。
就像是最簡單的放血,若是沒有師傅傳授,尋常人怕是絕難搞明白。
而這東西一向是講究趕早,一般都是在淩晨,迎合一些比較神秘的傳統。
像是此時,這老漢居然在傍晚殺豬,顯然有些犯了忌諱。
當然,在軍隊裏,陽氣盛,自是不用避諱這麽許多的。
“老丈,老祖宗也有難言之隱嘛。誰又沒有三急的時候不是。老祖宗是不會怪罪您的。對了,老丈,這村兒,您這是殺的第幾頭肥豬啊?”
李元慶這話雖看似沒有多少營養,但卻是極為準確的抓住了一個核心點。
這村子,看模樣,不過百多戶人家,用殺幾頭豬,來衡量這個村子的經濟水準,在此時,最為合適不過了。
畢竟,殺豬不是殺雞,尋常老百姓很難完成,絕大多數,都會找像是這老漢一樣的手藝人來做。
這老漢聞言卻是苦笑:“軍爺,老漢我倒也想多殺幾頭喲。可這回,若不是在京裏發了財的王二麻子,今上午才過去叫我過來殺豬,今年,這小王村我老漢怕是一個不個喲。”
李元慶不動聲色道:“老丈,不能夠吧。這大過年的,老百姓們難道不殺頭肥豬開開葷?”
“軍爺。你當俺們老百姓不想嗎?誰過年不想吃口肥肉喲。隻恨那些狗韃子啊。年初時來京師禍害了一圈,要不是大家夥兒跑得快,怕是連命都沒了喲。又哪裏還有肥豬啊。就這頭,還是那王二麻子剛剛從京師運回來。”
李元慶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又笑道:“老丈,那別的村兒呢?您這靠京師這麽近,發財的人家應該有不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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