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這時,袁督師反而平靜了不少。
如果說他之前還有些自傲,還有些端著架子、高高在上,但此時,麵對已經危及到這般的形勢,也由不得他有半分雜念了。
“諸位,今日,我軍雖是遭遇小挫,但韃子的目的已經顯現出來。他們這是要沿路騷擾、不讓咱們這麽順利的進京啊。諸位,爾等可有何破敵良策?”
袁督師的聲音雖稍稍有些嘶啞,但卻非常柔和,非常平靜,仿似~,他在敘述的是一件尋常至極的小事兒,而不是直接關乎大明國運的軍國大事。
袁督師話音落下,周圍卻登時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久久沒有人應答。
袁督師卻仿似也不著急,耷拉著眼皮子,仿似沒有太多神采,不知道在思量些什麽。
事情已經是這般,滿桂也來不及考慮其他太多了,忙出列恭敬拱手道:“督臣,韃子簡直是狡詐無比啊。不過,這恰恰說明,他們也是畏懼我關寧主力的鋒銳,隻敢取巧,而絕不敢力敵。我軍今日雖遇小挫,但韃子這麽輕易的便暴露了他們的目的,對我軍而言,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嗯?”
“這……”
眾將紛紛有些訝異的看向了滿桂。
便是袁督師和祖大壽的眉頭都微微皺起來。
一時也想不到,一向軸的跟木頭一般的滿桂,竟然也能說出如此精巧、討人歡喜的話來。
滿桂自是看到了周圍眾人的錯愕,心中不由微微冷笑。
今日之戰,為何堂堂關寧主力,竟然會被這些卑賤的狗韃子像是猴兒一般耍著玩?
還不是你們這幫狗雜碎,每個人都死死的捂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兒、就生怕別人占了你們的便宜?
軍隊不打仗,又如何能獲取更強的戰力、更好的技戰術,應對更突發的困難戰事?
阿巴泰和譚拜本就是天下聞名的宿將。
再加之,他們常年與李元慶這種人中龍鳳對戰,各種技戰術的層次,早已經跟傳統的對戰方式天差地別。
你們卻這般保守、畏首畏尾,又豈能討的了好?
當然,滿桂不隻是在恨袁督師和這幫大軍頭,對他自己,他也是非常的不爽。
若是他能提前看出一些變故來,又豈能被狗韃子如此侮辱?
此時,滿桂雖是已經被排除在了關寧的腹心,但在骨子裏,他還是覺得他是關寧的人。
關寧被人這般虐待,他的臉也覺得火辣辣的疼。
但不爽歸不爽,問題總是要解決。
否則,他們還沒進京呢,怕又要被人挖坑。
片刻,滿桂忙又笑道:“督臣,既然咱們已經抓到了狗韃子的目的,那~~,接下來應對,比之前怕就要容易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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