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襄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用眼神示意吳三桂繼續。
跟自己的親爹,吳三桂自是不會太多遮掩,又仔細解釋道:“爹,這些狗韃子,其實~,就跟山裏的惡狼沒有什麽分別。有好肉,他們才會群起而攻之。否則,若是沒有好肉,隻是硬骨頭,他們又怎能拚上性命?這一次,咱們之所以失手,關鍵還是~,咱們剛剛進入戰場,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節奏,有些緊張,沒有放開來。但~,隻要咱們周邊的防禦工作做周全了。咱們關寧主力,這麽精銳精騎,他們還敢來衝咱們這硬骨頭的陣?”
“長伯,你,你是說……”
吳襄雖在祖家兄弟父子的映襯下,顯得稍微平庸,但這廝~,能在不動聲色間,積累起幾千家丁,又怎可能是凡人?
他已經抓住了吳三桂的深意,但這事情畢竟太過重大了,一時還有些不敢確認。
吳三桂笑了笑道:“爹,若是孩兒是阿巴泰和譚拜這一方,孩兒必定會在路途中,極盡騷擾明軍主力,而卻不會再輕舉妄動。因為輕舉妄動,根本就沒有半分好處。倘若是莽古爾泰這種暴脾氣,或許,會忍不住突然下手。但~,老練如阿巴泰,狡詐如譚拜,他們卻絕不會這麽做。爹,孩兒猜測,恐怕,皇太極給阿巴泰和譚拜的命令,就是對咱們無限騷擾啊。這一來,即便咱們能順利趕到京師,怕也已經是疲憊不堪了啊。”
吳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時,他已經完全想明白了吳三桂的深意,背後冷汗都開始翻湧出來。
他這寶貝兒子的話,不僅有條有理,有理有據,關鍵是~,實在有些太過生動精準了。
吳襄仔細一想,若是她是阿巴泰和譚拜,也絕不會再突然貿然那。
“長伯,此事~,若真如你說的這般,那~,我大明,又該如何應對呢?”
心中雖是驚駭莫名,但吳襄還是穩住了心神,他也必須要在寶貝兒子麵前穩住心神,絕不可讓他有太多驕傲。
現在這個浪潮,還遠不到他們吳家冒頭的時候啊。
吳三桂自是明白父親的心思,笑道:“爹,您放心。這事情,孩兒是絕不會亂說的。哪怕是舅父。”
說著,他又道:“爹,到了這般程度,我軍其實已經陷入了一個相當困難的境地。這個因,早在皇太極率領後金主力,繞過了大淩河防線,直接從喜峰口入關,便已經種下來。這就注定了,我關寧主力要趕往西線戰場,必定要非常困難。而我關寧雖精騎不少,但老兵還是太少了。與韃子的百戰精騎相比,那更是沒法比。這也就注定了,我軍不可能~,對阿巴泰和譚拜發動突襲,擊傷或者是擊潰他們的主力。”
“而滿桂這邊,想法雖是不錯,想刻意露出破綻,引韃子上鉤。但~,阿巴泰和譚拜,恐怕絕不會這麽傻。滿桂若是一直這般考慮,怕隻會更累,勞心費神,而且不會有任何收獲。”
“爹,依孩兒之見,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以進為進。把表皮子功夫做嚴實了,讓這些狗韃子發虛,不敢過來攻咱們。咱們盡快的迅速趕路。”
“嘶。”
吳襄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長伯,你的意思是……”
吳三桂笑了笑,淡定自若道:“爹,此時滿桂鋒芒正甚,咱們吳家,自是沒有必要在此時得罪滿桂。更不要提,滿桂這廝後麵,還站著李元慶這個真神。爹~,您可耐心等待三五天,等滿桂這邊氣勢稍稍消下來一點,再去對督臣建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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