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毛躁,但此時,在阿巴泰這種老大哥麵前,他可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哪怕阿巴泰的牛錄,遠遠少於他。
而李永芳和阿巴泰、譚拜,都是老交情了,此時,自也是由他來充當這個‘潤滑劑’。
“這些明狗子,究竟在想什麽?這袁蠻子究竟是怎麽盤算的?今日,這麽好的時機,他怎的不走了?難道,他還想要故技重施,引誘咱們去攻他?”
李永芳緊皺著眉頭,用力的捋著下頜的胡須,緊緊皺著眉頭道。
遼地的風霜傷人那。
李永芳此時不過四十出頭,正值壯年,但他的光溜溜的腦門子後麵,油膩的金錢鼠辮已經有了幾分花白的斑駁,便是胡須也是有了白色。
尤其他眼頰兩邊的皮膚,不知為何,非常的鬆垮,魚尾紋簡直就像溝壑。
若是不知道的,說他六十、甚至七十了,怕也絕對有人相信。
隻是,誰又知道他的苦楚呢?
表麵上,他是老奴的乘龍快婿,高高在上的駙馬爺,但實際上……
阿巴泰慢慢品了一口熱酒道:“很有可能啊。袁蠻子這廝,一路上,老是想引誘咱們過去攻他,想必,他是有著什麽自信的後手。此事,咱們不可操之過急,耐心點,陪他耗著便是。”
多爾袞道:“七哥,就怕明人京師周邊,勤王軍越來越多,尤其是李元慶這廝,此時恐怕已經在路上了啊。拖下去,與大局,會對我大金不利啊。”
阿巴泰點了點頭,看向了譚拜,笑道:“譚拜,你這狗奴才,有什麽好想法?”
譚拜笑著品了一口酒,“貝勒爺,幾位爺,奴才這邊,一時倒也真沒有什麽好辦法。不過,此時這般,壓力可不在咱們大金身上。別忘了,是他袁蠻子,把咱們大金主力放進關內的啊。”
“嗬嗬。譚拜,你這狗奴才。”
阿巴泰不由笑罵了一句,卻是切了一片臘肉,放到了譚拜的盤子裏。
“謝謝貝勒爺賞賜。”
譚拜笑著討巧了一句。
一旁,多爾袞和多鐸一時卻臉色各異。
尤其是多鐸,心裏簡直有些翻江倒海啊。
也無怪乎,阿哥總是讓他低調隱忍了,譚拜這廝,能到今天,絕非是偶然啊。
這廝雖是簡單一語,卻是直接戳破了整個事情的核心。
的確。
此時,他們急什麽,又愁什麽呢?該愁的,該著急的,是不遠處的袁蠻子啊。
…………
京師,紫禁城。
時已至申時,也就是下午三點左右了。
崇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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