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笑道:“大哥,這事情,早晚都得出。此時早出些,雖是有些損傷,但還沒有傷到全局,也不算是一件壞事兒。關鍵是能讓老爺子想明白,對咱們而言,也是一件有利之事了。”
陳忠此時也明白,為何今日李元慶要死死將他按在後麵,絕不讓他突前了。
今日,要是他們兄弟真跟後金軍主力杠上了,哪怕是能打贏呢,但大局方麵,還真不好說啊……
“元慶,那,那這場仗,咱們下麵該怎麽打?關寧有了今天這一遭,就算沒廢,估計也得收斂幾天了。元慶,你別忘了,你可是跟老爺子打過包票的啊……”
李元慶一笑:“大哥。此時,先不要想這麽多了。穩固好咱們能做好的事情,明日事,明日再說。先好好休息一天,咱們卡在這裏,肯定還會有機會的。”
看著李元慶離去,陳忠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若真的有人想在這方麵生事兒,元慶不方麵出手,那~~,就不能怪他陳忠心狠手黑了!
…………
吳三桂回到城南父親吳襄的營地,卻發現父親居然不在。
跟家丁一打聽,吳三桂英俊的小臉兒登時有些黑下來,父親果然去了祖家那邊。
但冷靜下來一想,他或許可以先暫時跳出這個泥湯子,但父親又怎能跳的出來呢……
點燃了一顆雪茄,狠狠抽了兩口,冷靜片刻,吳三桂也顧不得今日一整天的疲累了,招呼幾十個家丁,忙趕向舅父祖大壽的營地。
吳襄的營地距離祖大壽的關寧主力不遠,一條小道兒之隔而已,都處在平穀城南,周圍都是縱深的壕溝土牆交錯。
按照道理,騎兵營地,其實是不用設置這麽多的壕溝土牆工事的,因為不方便進出。
騎兵出擊突出的就是一個速度,有了工事的遮掩,無論出兵還是回應,不可避免都要浪費很多時間,這很容易消耗寶貴的戰機。
但此時,看著前方亂哄哄、簡直鬼哭狼嚎一般的祖大壽部營地,吳三桂卻也不得不佩服李元慶的先見之明。
恐怕,李元慶早在很久之前,便已經想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
可憐舅父諸人還……
“吳少。”
“吳少……”
一路之上,諸多將官士兵紛紛對吳三桂行禮,恭敬有加,本能的為吳三桂讓開了道路。
吳三桂的眉頭卻微微皺起來。
以往,在祖家大營內,他雖也享有特權,卻遠不能像是此時這般,這些將士們居然給他讓路。
要知道,這可是軍營那。
莫說是他是祖大壽的外甥了,便是祖澤遠、祖澤法眾人,在營內也得乖乖的守規矩。
但此時~,吳三桂也明了,他能獲得將士們的尊敬,恐怕不是因為他的身份了……
好在,吳三桂是何人?很快便收拾起了自己的心神,快步來到了舅父祖大壽的大帳外。
還沒進門,卻已經聽到了帳裏傳來的叫罵。
“………”
“李元慶這狗雜碎,老子一定要到皇上麵前告他啊!他這是坑人,坑人啊!老子絕不會放過他的!”
“二哥,您消消氣,消消氣。人沒事就好,就沒事就好啊。”
後麵說軟和話的,明顯是自己老爹的聲音。
吳三桂本不想再進這大帳內,以免再橫生枝節,但仔細思慮片刻,他一咬牙,大步走進了帳內。
該來的總是要來啊!逃避顯然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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