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道:“查一查,昨夜天子是哪裏過夜。盡快稟報與我。”
“是。”
久保恭子忙幫李元慶收拾好衣衫,小心退去。
“哎呀。國爺,我可是聽著,今早兒這喜鵲一直叫個歡呢。原來這是有貴客盈門了那。”
李元慶熱情的親自到門外,迎接田宏遇的馬車。
田宏遇頓感顏麵生光,哈哈大笑的上前來,熱情的與李元慶擁抱一下,“元慶,平穀之役,幹的漂亮啊。早上,老哥哥我在街邊吃了碗豆腦,小販們都在議論兄弟的大名啊。老哥哥我可是都羨慕了喲。”
李元慶哈哈大笑:“老哥哥,這是您沒去啊。您若去了,那還有小弟獻醜的份兒?老哥哥,請。”
兩人寒暄幾句,來到了房間內,親兵奉上了熱茶,兩人又分別點上了一顆雪茄,吞雲吐霧。
待親兵關死了房門,田宏遇故作神秘道:“元慶,今日,老哥哥之所以過來,是因為~,是因為老哥哥聽到了一個消息。”
“哦?”
李元慶不動聲色的品了一口雪茄,笑道:“老哥哥的消息,那必定是金貴的消息。元慶願聞其詳。”
有了之前在明月樓的經曆,田宏遇也不敢在李元慶這邊賣弄太多刺兒,忙道:“元慶,我聽說,有人說你在平穀之役,殆戰,浪費了不少好機會。”
田宏遇說著,直勾勾的看著李元慶的眼睛,想看看李元慶究竟是什麽反應?
但讓田宏遇有些失望的是,李元慶仿似是老僧入定一般,半晌,竟然沒有絲毫反應,眼睛裏,沉穩如水。
半晌,李元慶道:“不知~~,老哥哥可知,這風聲,是哪方麵放出來?”
田宏遇這時也明白,李元慶必定是胸有成竹啊。
不過,這也難怪,平穀之役,收獲依然是頗豐,李元慶又有孫承宗的庇護,加之這麽多將領到京,誰想朝李元慶身上波髒水,可絕不是那麽容易啊。
田宏遇也不隱瞞,低聲道:“元慶,據說,據說是關寧方麵的消息。當然,這事兒哥哥也都是道聽途說,也沒有個準信兒。”
李元慶淡淡品了一口茶水,笑道:“老哥哥,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老哥哥的情誼,元慶銘記於心!今兒中午,咱們老哥倆一定要好好整幾杯。”
田宏遇等的就是李元慶這句話,哈哈大笑道:“元慶,老哥哥我也正有此意!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田宏遇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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