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寶貝兒子吳三桂投入李元慶麾下,其實並未有太多好處。
因為長生營的軍製跟明軍其他諸部的軍製完全不同,去了長生營,就意味著吳三桂很難保證家丁的利益。
而長生營內……或許,所有長生營將兵,都是他李元慶的家丁。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這點道理,吳襄又怎可能不明白?
而之所以這般恭謹,不過還是為了跟李元慶套個近乎,加深一下感情。
“李帥所言甚是。待回到遼地之後,卑職一定會好好督導小兒,讓他得到更多打磨。”
李元慶笑著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吳三桂,笑道:“長伯,你以為呢?”
吳三桂微微遲疑一下,低聲道:“世叔,長伯,長伯還是願意跟在您身邊。”
李元慶不由哈哈大笑。
也無怪乎,吳三桂後來可以有那般基業了,雖然此時他還年幼,但其謀略手段,卻是早已經遠遠超脫他的老子。
“嗬嗬。長伯,你隻有更強壯了,才可以更好的幫上世叔嘛。關寧精騎的威力,我長生營也不得比啊……”
…………
打發了吳襄父子,李元慶點燃了一顆雪茄,有些疲倦的躺在軟塌上閉目養神。
一直在旁邊小閣內伺候的鳳兒,忙過來為李元慶按摩解乏。
嗅著鳳兒身上熟悉的幽香,李元慶的心神一時也舒緩了不少。
到了此時這般狀態,就像是割韭菜,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最後一茬,能收攏多少,可就要看他李元慶的本事了。
此時關寧雖依舊強勢,又有孫承宗的庇護,但李元慶很明了,一旦他克複海州,關寧的位置瞬間便會尷尬,依照崇禎皇帝的性子,怕很快就會產生連鎖反應。
而崇禎皇帝此時最期待的,也是用三分之一、甚至更少的遼餉,便可以支撐起遼地戰局。
說來也是可笑。
世人明知世上沒有捷徑,卻偏偏要去走這個捷徑,這……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世人皆沒有貪欲,人人忠心為國,又哪來他李元慶的機會?
今晚是頭牌國爺周奎邀宴,李元慶也不好怠慢,休息了一會兒,收斂起心神,擺好儀容,便直接乘馬車,趕赴周奎的宴請地點。
周奎請客的地方,位於仁壽坊深處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裏。
不過,正應了那句老話,‘酒香不怕巷子深’。
小巷子盡頭的這間小院兒外麵看著不起眼,但內在,卻是別有一番乾坤。
雖無大戶人家的典雅,卻充滿了青山流水、小橋人家的極致精致,亭亭朵朵的精致盆栽,精巧至極的花石擺放,尤其是此時正值初春,萬物複蘇,與周圍的情景一相稱,到處都充滿了無限的生機。
李元慶一進院子裏,仿似直接來到了一個童話般的世界,便是一直有些疲憊的心神,一下子也舒展開不少。
這時,周奎笑盈盈從一旁的小回廊下迎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身姿很是婀娜的美婦,在美婦身後,還有一個極為靈巧、非常靈秀的小丫頭。
李元慶雖隻是掃了一眼,卻也可知,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可絕非是凡品那。
“哈哈哈。李帥,您進來怎的也不通知某一聲。若不是小廝乖巧,看到了門外的馬車,某都不知道李帥您已經過來了。”
周奎大步熱情的上前,結結實實的給了李元慶一個擁抱。
李元慶也是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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