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領了。不過,這時候你們派兵過來……”
陳忠雖未說完,但金冠和姚撫民又怎能不了解陳忠的意思?
金冠忙有些低聲般的道:“陳帥,您盡管放心。這些精兵,皆是我和老姚的親兵心腹。我這邊,由金士麒來頂缸。老姚這邊,由姚宇過來頂缸。”
金冠說完,金士麒和姚撫民的愛子姚宇,早已經出列、恭敬跪倒在地上,眼巴巴的看著陳忠和李元慶。
金冠忙又笑道:“陳帥,這兩個不成器的兔崽子,有事情,您盡管吩咐他們便是!若這兩個混小子敢不聽話,您隻管砍了他們的腦袋!我和老姚絕無二話!”
姚撫民趕忙點頭,“陳帥,有什麽苦活、累活,您隻管吩咐這兩個小子便是!要是這兩個敢臨陣脫逃,做出了對不起您陳帥和伯爺的事情,您隻管軍法從事!”
姚撫民最後這句話,簡直比金冠還要堅決。
“這……”
陳忠忙看向了主座上的李元慶。
李元慶慢慢品了一口雪茄,片刻,笑道:“老金,老姚,你們兩個,這是串謀已久,要給老子擺鴻門宴啊。”
金冠忙訕訕笑道:“伯爺,卑職豈敢?隻是,兩個小子哭著喊著要過來跟伯爺您打仗,卑職和老姚也是被他們逼的沒辦法了...”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金士麒明顯繼承了金冠的機靈,忙拚命對李元慶磕頭道:“伯爺,求您收下卑職。就算是給您倒夜壺,卑職也絕不走。”
姚宇也反應過來,拚命磕頭道:“伯爺,卑職也是。”
帳內諸將此時怎還能不明白金冠和姚撫民的心思?
這兩個老油子,果然是比猴兒還精啊。
陳忠這時笑道:“元慶,既是如此,這兩個小子也精神,不如,就收下他們吧?”
李元慶一笑:“金士麒,姚宇!”
兩人精神登時一陣,忙恭敬磕頭道:“卑職在!”
李元慶笑著掃了兩人一眼,“既然陳帥發了話,那~,本帥就收下你們!明日起,你們跟我遼南主力一同操練!你二人可有異議?”
兩人一聽李元慶這話,歡喜的心肝肺都要炸出來,那還能有異議?
忙拚命磕頭道:“謝伯爺,謝陳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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