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哨探發現了至少韃子三批信使,急急奔向了海州方向。”
李元慶一笑:“大哥,濟爾哈朗此人,可是韃子陣中的老油子。區區小手段,登不得大雅之堂啊。咱們今日,得給他來點更狠的!”
陳忠不由大喜,忙笑道:“元慶,你可是又有了什麽好辦法?”
“嗬嗬。大哥。不著急,等下,你便知道了。”
吃過了早飯,明軍越過小河,在五千主力的掩護下,開始對東側塔山鋪濟爾哈朗正藍旗主力的工事群展開了推土攻勢。
華夏的地勢,西高東低,水勢一般都是由西往東流。
不過,塔山鋪、包括海州,因為地勢的關係,水勢多為南北流向,由南往北流,最終匯入三岔河,亦或是直接流向西南麵的大海。
李元慶之前是想對後金軍實行‘生物戰’攻勢的。
破壞其水源,讓其瘟疫橫行,不戰而屈人之兵。
但塔山鋪周邊水係交錯縱橫,非常充沛,尤其是此時正值盛夏,變數太多,仔細思量,李元慶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以小博大時,的確可以兵行險招,玩命一搏,但此時,明軍主力在大勢上,已經占據了一定的心理和實力優勢,自是沒有必要再這般冒險。
否則,一旦瘟疫蔓延,波及到明軍,李元慶又沒有青蒿素,又如何有辦法應對。
但這卻並不防,李元慶用另一種更為簡單、卻也是更為有效的生物戰。
此時,正麵戰場,明軍主力的推土攻勢並不快,也並沒有攜帶太多沙土。
夏天最大的好處,便是天氣炎熱,土地不會冰凍,可以就地取材,不用像冬天那般,隻有沙石最好使,浪費太多人力畜力。
明軍主力抵達後金軍戰陣前哨工事之後,以火力壓製住後金軍的箭雨,就地取材,開始填平他們的第一道壕溝。
對麵不遠,濟爾哈朗就算著急,卻也不敢在這般時候、與士氣正旺的明軍硬頂,隻能是眼巴巴的看著,讓前方的奴才們,利用他們的遠程火力,騷擾明軍,不讓明軍的推土攻勢太過順利。
隻是,濟爾哈朗心中卻是說不出的滋味。
大金立國多少年了,卻,卻何曾像是眼前這般一樣,竟然,竟然眼睜睜的看著明軍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這般光明正大的推土……
好在,塔山鋪距離此時皇太極所在的海州,不過咫尺之遙。
有布木布泰這邊的消息,濟爾哈朗相信,隻要他能撐幾天,皇太極必定會親率主力而至,與李元慶這卑賤的狗雜碎一決生死!
到那時,他必定要取了李元慶的心肝來下酒!
他濟爾哈朗還沒有碰過到布木布泰的一個手指頭,李元慶這廝卻……
這讓人怎的還能忍?
正胡思亂想著,濟爾哈朗忽然發現,北麵,不知在何時,隨著北風飄搖,北麵竟然飄起了一層濃鬱的煙霧。
不多時,有奴才急急過來稟報:“主子爺,大事不好。明狗在北麵驅散了咱們的精騎,在北麵燒煙火啊。這煙火可能有毒啊。”
“什麽?有毒?”
濟爾哈朗登時大驚,忍不住大呼道:“快,快收拾起來。用濕布護住口鼻!來人,快去給我調遣主力,把他們趕跑!”
“喳!”
塔山鋪內鑲藍旗主力登時亂成了一團。
但這時,在北麵燒火的明軍卻是早已經逃之夭夭,撤離到了安全地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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