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達素帶著兩名高大的侍衛,直接像是拖死狗一般,將濟爾哈朗拖了出去。
很快,廳外便響起了劈裏啪啦的棍棒抽打聲和濟爾哈朗鬼呼狼嚎一般的慘呼。
兔死狐悲啊。
廳內眾人登時都有些不自然起來。
皇太極冷冽的掃視眾人,低低陰鬱道:“塔山鋪一戰,木已成舟。但這仗還要繼續打下去。爾等可有什麽好思量?”
代善忙出列道:“大汗。明軍士氣正旺,又攜塔山鋪首勝之威,依照奴才的思量,我大金還是,還是要盡量收縮防線,以對峙為主,盡量避免與李元慶的正麵衝突啊。”
此時,濟爾哈朗敗退,塔山鋪這個關鍵節點被李元慶截斷,也使得還留在耀州的嶽托,被孤立又突兀的頂在了最前頭。
雖說耀州距離海州也不遠,一日便可至,但在這般狀態,大金已經頗有些人心惶惶,誰又敢保證不發生塔山鋪一樣的意外?
哪怕嶽托與皇太極交好,代善卻也不能再墨跡,放任嶽托孤立無援了。
他已經丟了薩哈廉這個兒子,若是再丟了嶽托,那……那他還怎麽活……
莽古爾泰也有些心虛的道:“大汗,奴才也讚成二哥的建議。此時明軍勢大,咱們還是盡力以穩妥為主,先避免與李元慶的正麵接觸啊。”
廳內眾人雖沒有說話,卻是紛紛點頭。
皇太極又是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眼神中竟然有了幾分無助。
但這無助眨眼便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更陰鬱、更狠厲的暴虐。
半晌,他冷冷道:“此事,吾要再好好思量思量。吾有些倦了。明日一早,咱們再議此事。”
“喳。”
一眾臣子退卻,濟爾哈朗的軍棍也挨完了,被人攙扶著,像是死狗一般,帶到了皇太極麵前。
“八哥,奴才對不住您啊。”
隻剩兩人,濟爾哈朗也顧不得其他,拚命掙脫開攙扶著他的兩個奴才,用力跪倒在地上,對皇太極拚命磕頭。
皇太極的臉色此時已經柔和了不少。
對於這個比自己小七歲,雖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的小弟,他的心裏是充滿了愛護和舔犢之情的。
此時濟爾哈朗頭上、身上的傷口雖已經被包紮,但血跡卻止不住的滲出來,這讓皇太極的心裏又怎能好受的了?
“老六,你先起來。來人,給老六賜坐。令廚房炒幾個小菜,拿幾壺好酒來!”
“老六,你仔細跟吾說說,塔山鋪一役,究竟是何因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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