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仇。”
而此時,李元慶這,這幾乎就是將博達爾汗逼到了絕路上啊……
尤其是大金此時這般低迷的士氣……
範文程都有些不敢再往下想啊。
孟子言:“五百年必有王者興!”
難不成~,難不成大明真的氣數未盡?李元慶這近乎強勢的無以複加的武人,要學那女媧補天……
還好啊。
還好他範文程命好,已經與李元慶有了某種程度上的接觸,李元慶甚至對他有了某種許諾,即便大金真的玩完了,他照樣不愁著沒前程。
關鍵是……關鍵是李元慶這等人物,他真的會居於這一時一地的利益麽?
窗外雨潺潺。
但屋內,範文程胸腹中的熱血,卻止不住的開始翻湧起來。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
他範文程投降韃子,在很大程度上,其實並非是內心的選擇。
如果有選擇,能堂而皇之的走巍巍正道,誰又跟這些還茹毛飲血的野蠻人混在一塊,委曲求全?
一時間,範文程越想越激動,簡直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飛到塔山鋪,跟李元慶好好說說,他心底的雄心壯誌。
…………
此時,塔山鋪方向,經過了明軍近萬兒郎們的辛苦搶收,總算在雨勢來臨之前,將收拾和死馬收拾的差不多。
首級自是一個不拉,全都被放在空帳內好好保存起來,戰馬這邊,不可避免的總是要遺留下一些。
不過,能搶收個七八成,已經不算是太虧了。
晚飯時,所有兒郎們的碗中,都嚐到了熱乎乎的馬肉香味。
吃著熱乎乎的馬肉,嚐著香辣甘甜的烈酒,雨勢雖是越下越大,直敲打的大帳劈啪作響,但在整個明軍營地內,卻到處都傳來熱烈的歡聲笑語。
今晚,除了值守的兒郎們,大家的任務,就是吃好喝好休息好。
明軍營地南角,金士麒和姚宇的大帳內。
此時,十幾個年輕的將官們,也都是吃的喝的滿嘴流油。
金士麒和姚宇今日一整天,都徘徊在塔山鋪南門沿線,雖說幾乎累的跟死狗一般了,收獲卻也是頗豐。
兩人合計收獲了韃子首級小三百級。
若不是中午火勢實在是太大了,這收獲怕還要再翻上一番。
也無怪乎,天下間的武人,挖空了心思,都想跟在李元慶身後了。
跟著伯爺打仗,那簡直就像是撿功績一般那。
“來,老金,咱們哥倆走一個!有了今天這一戰,回頭跟老爺子可是好交代了。”
姚宇笑嘻嘻對金士麒舉起了酒杯。
今日雖得以歡慶勝利,但李元慶卻也對他們有著嚴令,每人最多半斤酒,誰敢多喝一口,自己洗幹淨屁股等著去外麵挨軍棍吧。
所以,這幫年輕的小子們,頭一回喝起酒來這麽省。
“嘿嘿。老姚,沒話說!幹了!”
金士麒端起酒杯,與姚宇重重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哈哈。老金,痛快啊。我老姚活了這二十多年,可從未有一天,像是今日這般痛快啊。這仗,這仗居然還可以這般打啊。”
姚宇直接脫了上衣,光著膀子,露出了他還算結實的肌肉,舒暢的拍著肚皮。
身邊這些軍官,皆是兩人的心腹。
本來,兩人還想邀請一些長生營和陳忠部的將官過來一起喝酒的,但他們的軍律卻更森嚴,今晚每人隻能喝三兩,大家隻好約定好,等弄完了狗日的韃子主力,拿下了海州,大家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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