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費盡了心思在京師跑門路的小將官,而他薛國觀,卻是剛剛傍上了魏公公的這架大馬車,意氣風發。
可惜啊。
那時的他,眼高絕頂,又怎可能對李元慶這種默默無聞的小將官假以顏色?
以至於,就在身邊的機會,卻讓他就這般白白放過,而到了此時,他再想與李元慶拉近關係,那可就……
“呼~~~。”
一陣暖風拂麵,薛國觀不由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借著旁邊舵手的觀察鏡麵,打量了一眼自己。
鏡子雖是微微有點斜,但薛國觀卻依然可以看到其中光鮮筆挺的身影。
身為萬裏四十七年的進士,薛國觀今年隻有四十出頭,正值年富力最強,精神狀態最旺盛,政治生命也最堅挺的時刻。
隻可惜,造化弄人,魏公公的倒台,使得他老薛由高高在上的希望之星,未來的中流砥柱,一下子變成了人人喊打、簡直恨不得人人誅之的過街老鼠。
好在他薛國觀精明無雙,提前在大風暴來臨之前,便找了一條退路,來北地巡邊。
但薛國觀很明白,這東西,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如果他屁股底下這坨屎擦不幹淨,這一次,他想要再憑借瞞天過海的手段,魚目混珠,蒙混過關,恐怕絕沒有那麽容易啊。
但他薛國觀是何人,又怎可能會坐以待斃?
這時,大船前方,出現了一片規整的碼頭區,薛國觀掃視片刻,精神登時為之一振。
他已經清晰的看到了碼頭一側,有一杆鑲了金邊的‘陳’字大旗,‘難不成,陳忠就在這裏?’
而沒片刻,一名金盔大將,在數百名精銳將士的陪同下,快步從碼頭的休息區的臨時木屋裏出來,到這邊來迎接。
薛國觀以前在大朝封賞的時候見過陳忠,一眼便認出來,心中不由大喜。
很快,親兵放下了懸梯,薛國觀忙小跑幾步,快步下了船,忙笑著對陳忠恭敬拱手道:“我說今早上喜鵲怎的一直叫的不停,原來,今日出門碰貴人那。陳帥,久違了。”
“嗬嗬。薛大人,您~~,您這可是搞突然襲擊啊。還好我老陳準備周全,若不然,怕是真要被薛大人抓到把柄了喲。”
伸手不打笑臉人。
不過,陳忠也耍了個巧,語氣恭謹之下,卻又微微帶著幾分剛硬,就看接下來薛國觀如何接招了。
薛國觀這種老油子,又怎可能不明白陳忠的言下深意?
片刻,忙笑道:“陳帥說笑了。陳帥與定海伯在北地鏖戰辛苦,薛某身為欽差大臣,肩負天子、朝廷所托,卻未能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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