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咱們可將咱們這邊的幾條小河道封死,讓河水倒灌過去。這即便不能對這些狗韃子造成太大傷害,怕是也足夠他們喝一壺了。”
李元慶片刻便明白了許黑子的意思,不由用力的拍了下腦門子。
之前,他一直思量的是如何在對麵的小河裏動手腳,卻忽然忘了,在他們南岸,也有不少的小河道。
舉個不太恰當的比喻,這個東西,其實就像是液壓杆的循環。
哪怕李元慶有充裕的時間,將對麵的小河道加寬、加深,再把河床墊起來,但隻要他們南岸也有河道,引發洪水倒灌,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但如許黑子所言,如果能將己方在南岸的幾條小河道,直接堵死了,引流到他處....
這一來,即便會小河道本身會產生倒灌,但威勢卻遠遠不可能與洪水相比。
而對麵的河道,沒有提前處理,那後果……
更不要提,對岸韃子據點很多,李元慶麾下的兒郎們縱然水性好的很多,但這般遊過岸去,再去動手腳,誰人的體力又能這麽好?
“黑子,此事不錯。你現在便帶人去實施。記得,一定要小心為上。先保證弟兄們的安全為準。”
許黑子也知道李元慶明白了事情的經過,登時如釋重負,忙拍著胸脯保證道:“大帥,您就瞧好吧。若事情出了岔子,卑職願提頭來見!”
李元慶哈哈大笑:“老子要你這顆黑腦袋有個球用?趕緊滾去幹活!”
“嘿嘿。是。”
看著許黑子興奮離去,李元慶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越是在這種關鍵時候,越是要保持足夠的冷靜。
許黑子之所以不敢當眾說出這辦法,恐怕還是因為這完全在己方這邊動手腳,會讓人以為他是退縮。
但此時李元慶將整個責任扛下來,他就有了更多的施展餘地。
退一萬步說,哪怕許黑子的這策略失敗了,李元慶已經做好了接受最壞打算的準備。
海州新城的排水設施很完善,生石灰也貯備了不少,大不了就是水淹城之後,盡快消毒而已。
看到許黑子急急去忙活,李元慶氣定神閑的走回來,陳忠也明白,事情必定是得到了解決方案,忙以眼色詢問李元慶。
李元慶笑道:“大家不要急。黑子這邊已經有了辦法。現在,大家都回去,嚴防死守,處理好各部事務。”
李元慶發了話,誰敢怠慢?
忙紛紛去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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