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宣泄口。
七月二十三,船隊比預計,提前了三日抵達,也帶來了李元慶和將士們最需要的各種補給物資,還有彩子、小蓮、小荷、王微、楊宛、齊曉蓉、小雨等李元慶的十幾個侍妾。
顏夕本來也很想過來,可她此時已經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自是不能成行了。
與此同時,經過了這七八日的辛勤開發,李元慶與布木布泰之間,早已經是如絲一般順滑。
李元慶這些侍妾的到來,也讓她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一時有些緊張的鬱鬱不樂。
不過,相比於整體形勢,這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兒了。
隨著船隊到來,情報方麵的八百裏加急,也傳來了京師的最新消息。
從七月上旬末開始,京師裏刮起了一股針對李元慶的妖風。
這股妖風捕風捉影,虛中有實,實中帶虛,真真假假,一方麵將李元慶誇上天,另一方麵卻又綿針暗藏。
甚至,有‘百姓’已經提出來,要朝廷冊封李元慶為‘遼南王’,以便讓李元慶可以更安穩的在前線對陣韃子。
名為捧,實為殺。
殺人不見血!
饒是薛國觀老謀深算,又有溫體仁這顆大樹依靠,卻也被牽扯到了這風暴之中,根本有口難辯,焦頭爛額。
好在,楊妙才、周維、葉啟明、周煌諸人,一直隱藏的深些,暫時還沒有被波動牽連太深,還保持著整個運轉的有序。
李元慶自是不會浪費這等機會,很快便將這事情的風向,操控在自己手中,轉移到了軍中。
“艸他娘的,這些狗雜碎!都是些什麽人呢?元慶,這口氣怎的還能忍?合著,咱們弟兄在前線賣命殺敵,狗日的在後麵,就這麽給咱們潑髒水?”
大帳內,陳忠像是一頭暴躁的獅子,額頭上、脖頸上的青筋都鼓脹起來。
“大帥,此事,咱們絕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給那些狗日的噴糞的噴子們一個狠教訓!真當咱們不敢殺人不成?”
陳~良策一時也被氣的七竅生煙。
這哪是要封李元慶為遼南王啊。這分明是想要李元慶的命,要斷了遼南的基業啊!
這口氣要是忍下去,那~,那些狗日的還不踩著鼻子上臉了?
“艸他娘的!大帥,幹脆,這仗咱們也不打了!直接帶兵殺到京師去!老子倒要看看,誰敢……”
順子這話還未說完,李元慶一瞪眼,這廝隻能把後麵的話,硬生生咽回到了肚子裏。
孔有德也道:“大帥,此事,咱們絕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盡快想個應對之策。”
“大帥……”
看著群情激奮的諸將,李元慶卻是麵沉如水,波瀾不驚。
片刻,他慢斯條理的點燃了一顆雪茄,從他的虎皮寶座上站起身來,冷厲的掃視諸將。
諸將登時安靜下來,一個個都小心閉上了嘴巴。
李元慶長長的吐出一口濃霧,冷厲道:“京裏、朝廷裏,對我李元慶的編排,何時沒有?可朝廷斷了咱們的糧餉嗎?天子發聖旨質問我了麽?天子要詔我李元慶回京麽?”
“這……”
諸將登時啞口無言,一個字也不敢再多說。
李元慶又掃視眾人,表情卻是柔和了不少,“弟兄們,你們都是我李元慶的骨肉兄弟。老話說得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些年,咱們弟兄立下的功績多了,要說沒有人眼紅,這又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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