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以引導和控製。
這如果放在某些特定場合,恐怕簡直不能想象。
但在此時室外溫度怕是要達到零下十七八、二十度的鞍山堡之外,在高高的瞭望塔上,寒風呼嘯,若沒有煙酒這兩樣老友支撐,誰又能撐的住?
這時,許黑子忽然道:“大帥,陳帥,諸位弟兄,你們看到沒,這土墩子,又圓又高,像不像……像不像是土煙筒?難不成,阿巴泰這狗韃子,想要燒煙,用煙霧來阻止咱們的推土?”
“對對對!”
金士麒不由極為興奮,忙道:“許爺說的沒錯。卑職也想起來。在我們老家覺華島,老百姓冬日為了保暖,也喜歡造這種土煙筒。這東西表麵看著粗大,實則,內裏的口很小,就是為了更好的保溫。深冬裏,添上一筐柴火,一晚上火坑都很暖和。不過,看這模樣,這些狗韃子的煙筒,裏麵彎饒的口,包括外麵的口,還想還沒接出來啊。”
姚宇也忙道:“不錯。這東西,隻需再在外麵接上一個口,或者直接捅開一個口,就可以直接控製裏麵煙霧的風向了。”
諸將都是身經百戰之輩,絕大多數都是遼人出身,對遼地的風土人情也極為了解,很快,諸將便明白了金士麒和姚宇的意思。
李元慶和陳忠相視一眼,陳忠不由低聲啐道:“艸他娘的。我就說這事情不對勁。果然是阿巴泰這龜兒子的狗伎倆!元慶,咱們不若今夜派奇兵突襲,端了狗日的!”
李元慶緩緩搖了搖頭:“大哥,阿巴泰既然敢擺出這陣勢來,想必,他已經有了周全的籌謀。此人,咱們絕不能小覷啊。在戰事方麵,他造詣很高。咱們今晚想過去,恐怕很難。”
陳忠自是明白李元慶的意思,他剛才說的不過是‘氣話’,某種程度上,也是為了提振軍心。
時至此時,他和李元慶的紅臉白臉配合,早已經深入到了骨髓裏。
“元慶,阿巴泰將這些狗東西擺在城牆根子底下,咱們的火炮也夠不到。此事,還當真是有些棘手啊。”
陳忠眉頭皺的頗為陰鬱。
對於戰場煙霧,他早已經經曆過數次,更是明白,倘若阿巴泰再狠一點,這仗完全可以變成生化戰。
這也是揮師北進之中,明軍很難控製的一個不利因由。
一到冬天,尤其是深冬,遼地多以北風為主。
而攝於明軍的機動性限製,麵對後金幾乎是舉國之兵的精銳主力,明軍很難形成合圍,從東、西、北,這些更有利的方向,對後金軍發動攻擊。
更不要提,此時後金軍在鞍山堡下的防線,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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