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是,有些微微不妙的是,華夏帝國元年三月,寧遠伯吳三桂,在征討極北的西伯利亞汗國時,‘不幸’染了風寒,死在了戰場之前。
華夏帝國皇帝李元慶對此深表痛心,輟朝三日,以示哀悼。
並蔭封吳三桂之子吳應熊,繼承寧遠伯之位,繼續為國效力。
五月,臨近盛夏,金州伯張攀,不幸染恙,禦醫雖是用盡了手段,拚命醫治,隻可惜,還是未能挽救回金州伯的性命。
半月後,李元慶親自主持,為其進行了國葬。
但在國葬當晚,東江侯陳繼盛,卻是秘密求見李元慶,在張攀的棺材前淘淘痛哭。
沒有人知道皇帝跟東江侯到底聊的什麽,但在次日,東江侯陳繼盛辭去了在軍中的一切職務,返回家中,頤養天年。
六月初,靖海侯鄭芝龍父兄數人,在前往澎湖與薩摩藩舉行談判時~~,船隊突然遭遇到了風暴,船毀人亡。
消息傳回京師,李元慶依舊親自主持了鄭家的國葬。
很快,在整個朝內,都掀起了一股將官的辭職熱潮,各人紛紛想要解甲歸田。
但李元慶卻是嚴厲批評了一眾將官,甚至,在大朝上,當眾抽了威武大將軍孔有德的鞭子。
自此之後,再也不敢有人亂揣測聖意,專心為國效命!
…………
華夏帝國開元五年。
華夏帝國的疆域已經占據了整個東亞的絕大多數土地,皇帝李元慶對外,不斷的通過戰爭,大肆掠奪著周邊的財富,對國內,則是實行開明的政治方略,休養生息,鼓勵商業,鼓勵農業,鼓勵學業。
不以民言而論罪,大肆倡導新學,科學,持續加大對外交流的力度。
一時間,整個華夏,到處都滿了旺盛的生機,潮氣蓬勃,年輕人鬥誌一時無兩。
七月末的一天。
華夏帝國開府封祥符縣,張家大宅的門外,忽然來了一隊近五百人的精銳官軍。
周圍百姓本想圍過來看看熱鬧,但很快,這些高大的帝國將士們,卻是已經在街口設置了哨卡,嚴禁生人靠近。
一輛外在樸素,內在卻極為奢華的馬車內,一名十二三歲的少年,恭敬對馬車內的華貴美婦道:“母妃,您先稍待,待孩兒先去看過姥爺、姥娘。”
美婦人微微歎息一聲,“致兒,也好。不過,母妃已經十數年未曾回過家鄉,你莫要失了禮數。”
少年忙恭敬道:“母妃放心,孩兒一定記得禮數。”
不多時,張家家主,老邁的張國紀有些步履蹣跚,在幾個後輩子侄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來到了門外,看著眼前這有些陌生、卻又說不出熟悉的少年道:“這位,這位公子,您,您來到老朽府上,可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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