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麵具男人是誰?(2/3)

“我對你沒興趣。”阮蘇的聲音很冷。


她胸腔裏的情緒膨脹到一個最高點,難受和痛楚,瘋狂的襲擊著她。


尤其是在男人伸出手掌的刹那,她隻覺得媚蠶渾身難受的痛楚,消散了許多。


她震驚的望著男人。


媚蠶是個很奇怪的毒,或者說是蠱。它認血,最喜罕見血型,普通的血型根本就讓它無法平靜。


而薄行止是罕見的rh陰性血,所以這也是當初阮蘇會找上薄行止結婚的原因之一。


媚蠶很喜歡薄行止的碰觸,很喜歡薄行止的血。


難道麵前這個男人也是rh陰性血?


阮蘇用力咬住唇瓣,不想讓沸騰的媚蠶因為這個男人的碰觸而產生異樣的爽感。


她一定可以戰勝的……她一定可以。


她不能屈服!


她雖然和薄行止離婚了,但是她並不想和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發生關係。


不!不可以!


男人嗜血又狂妄的幽眸睨著她,冷硬的唇角微挑,“還真是頑強啊!”


阮蘇沒有說話。


雨越來越大。


她僵直著身體就站在那裏,仿佛是一座雕像。


一輛賓利車緩緩駛出車庫。


“少爺,阮小姐!”宋言小聲的道。


薄行止坐在車內,往外看去。


他閉了閉眼,腦海裏有那麽幾秒的無聲和空白。


身側的雙手用力握成拳頭,極力壓製心底騰升出的情緒。


阮蘇和一個男人,在大雨昏黃的路燈光下對視。


一秒,兩秒……


那個男人伸手撫上了她的臉頰。


她一動不動。


薄行止身子陡然緊繃,無盡的痛楚和窒息撲天蓋地襲來。


阮蘇!我真是犯賤,竟然要出來找你!你果然身邊當真缺不了男人,在這種時候,竟然還能和一個男人如此曖昧。


他的身體好像掉進了寒冬臘月的冰湖裏。


雨下得還是很大,阮蘇濃密而纖長的睫毛眨了眨,雙手用力搓絞在一起,白皙的手背上,青色血管突了出來。


媚蠶在漸漸平息,她一巴掌拍掉男人的手,厲聲道,“別碰我!”


“性子還真是烈呢!”男人的臉上帶著陰鬱與貪婪,“總有一天,你會哭著跪在我麵前,求我。上。你。”


他對阮蘇的征服欲赤果果的,絲毫不加任何掩飾。


這令人作嘔的話,讓阮蘇的隔夜飯差點沒有吐出來。


“這輩子,不,下輩子,都不可能會有那麽一天。”


“嗬嗬——我們拭目以待。”男人抬眸就看到不遠處那輛賓利裏,走下來的薄行止。


他微微眯眸,邪佞的盯著薄行止。


“剛出我的別墅,就迫不及待會情郎?”薄行止冰冷的視線落在阮蘇身上,最後定在麵具男人的臉上。


熟悉感,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一絲驚訝自薄行止心中一閃而過。


“你前夫來了,還真是對你放心不下呢!”男人勾唇一笑,挑釁的看一眼薄行止,轉身離去。


在男人離去的瞬間,阮蘇整個人好像全部鬆懈下來。


她鬆開緊握的拳頭,令人窒息的痛楚再次來襲。


阮蘇的視線,隔著迷朦的雨霧,看著男人高大冷峻的身影一點一點從黑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