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狂躁症發作恐怖嚇人,她的下落(1/4)

“薄行止,醒過來。”


薄行止隻聽到阮蘇在自己耳邊輕聲呢喃,他聞著她身上清淺的香氣。


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有一種可以麻醉他大腦如鋼針般刺痛的東西在漸漸逸出。


他所有被情緒操縱的神智早已經被侵蝕得所剩無幾。


可是,聽著女人在自己耳邊的細聲低語,薄行止的心湖仿佛被猝不及防丟進了一顆石子。


薄行止緊繃的身體漸漸僵硬,那冷戾狂躁的神色異常詭異恐怖。


對上男人那森然的目光,他仿佛是從恐怖片裏爬出來的厲鬼。


阮蘇沉默的站在他麵前,男人的眼神冷漠得好像要將她整個人凍僵,陰惻惻的,不帶一絲人間的光亮。


好像,這樣的他才是最真實的他。


時間仿佛凝窒。


隻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在看到薄行止的眼神越發危險時,阮蘇忍不住閉眼,再次吻上他的唇。


如果吻他能夠讓他清醒,那麽她不介意一吻再吻!


薄行止一把將阮蘇推開,他似乎已經耗盡了全身力氣,半靠在牆壁上,神情痛苦。


大腦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拿著一根鐵杵,在瘋狂攪動。


讓他想要發瘋,發狂,想要發泄一切!


他的牙齒緊咬著下唇,鮮血自薄唇上猝然湧出。


“薄行止,你醒過來,不要被負麵情緒操縱你的內心。”阮蘇被男人大力推出,跌坐在地上,這男人幾乎用了十成力。


他本來就武功比她還強悍,被他這麽一推,阮蘇尾椎骨痛得臉色直發白。


但是她一咬牙從地上站起來,緩步靠近薄行止。


薄行止平時冷酷無情,鮮少有情緒波動。


所以總是給人一種冰冷強大的感覺。


然而,阮蘇卻知道,他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他不是無緣無故才患有狂躁症。所有的一切,皆是事出有因。


壓垮這個男人神經的究竟是姐姐的去世,或者還有其他,她沒有時間去猜測。


她站在薄行止麵前,男人冷冷的看著她。“出去!”


女人戴了透明手套的手陡然伸手,捏住男人堅毅的下頜,對上他那冷然暴躁的雙眸,一字一頓,語氣霸道,“薄行止,我命令你,清醒一點!看清楚,我是阮蘇,你老婆!”


她感受到男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狂暴氣息,那足以摧毀一切的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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