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將她打入十八層地獄(2/4)

痕跡。


他急躁得團團轉。


梁黑忍不住說道,“宇哥,你別轉了行不?我腦袋都要被你轉暈了。”


梁白也歎了一口氣,“知道你心疼老大,可是……這也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事,她吃了藥,一切隻能靠她自己。”


“你們知道什麽?”江心宇瞪雙胞胎兄弟一眼,“這藥可是要吃三七二十一天的。每天吃兩粒,這才吃的第一天,這反應就這麽大,以後可怎麽辦?”


“這藥副作用怎麽這麽大?也太奇葩了吧?”梁黑忍不住又說道。


江心宇臉色沉重,沒有再說話。


當然奇葩。


能不奇葩嗎?


有一個男人為了這藥,竟甘願承受挖骨抽肝的痛苦,幾乎流幹了身體裏所有的血,才凝製出來這麽一瓶藥。


江心宇不能想,不敢想。


隻要一想到薄行止所承受的痛苦,他就難受。


薄行止拿了望遠鏡,站在對麵醫院的五樓,往研究室的休息室裏麵看。


當他看到躺在床上安安靜靜了無生氣的阮蘇之時,心髒忍不住又是一陣抽痛。


難道吃的藥不管用?


她怎麽一直在昏睡?


不,不應該。


那個解藥的方子可是他花一億重金求來的。


對方沒有理由要騙他。


“唔——”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阮蘇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眼前一片迷茫,大腦裏一片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


眼神有點空洞的望著江心宇,“幾點了?”


“下午七點。”江心宇看到她醒過來,一臉擔憂的道,“老大,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一些?”


“頭暈,頭痛……好像這毒反而更強烈了。”阮蘇頭痛的晃了晃腦袋。說話間,一口鮮血又順著她的唇角溢了出來。


帶著黑色的血液,粘稠溫熱。


一滴一滴順著她的唇角,往下滴。


滴到床上的薄被上,床單上。


一陣陣暈眩感襲來,阮蘇幾乎支撐不住。


“老大!”


“老大!”


梁黑白兄弟和江心宇,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阮蘇勉強打起精神,望著三個男人,“怎……怎麽了?”


“老大……你的頭發……”江心宇痛心的指著阮蘇那頭曾經如同潑墨般的長發,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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