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什麽藥?解藥?(2/4)

人,仿佛有淡粉色若桃花般的色澤一陣陣的散發出來。


每當這顏色深上一層,阮蘇額頭上的汗珠就細密一分。


身體裏麵的痛楚仿佛有萬千隻螞蟻在啃咬一般難受。


薄行止擔憂的望著她,就在她緊咬下唇幾乎將下唇咬得滲出血絲,拚命克製的時候,男人突然伸出自己的手臂,將他的手腕送到她的口中。


“不要咬傷你自己,我是男人,皮糙肉厚。”


阮蘇痛得幾乎失去理智。


她眼神迷蒙的望著薄行止那隻手臂,牙齒用力,深深的陷進男人的皮肉裏。


鮮血的鐵鏽味在她口腔裏麵彌漫開來,有溫暖的淡淡的鮮血湧進她的口中。


就在這時……她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好像一個在沙漠中幾乎要渴死的旅人,突然找到了水源一般。


她竟然情不自禁開始吮吸起男人的血液來。


鮮血順著她的口腔流進她的身體裏麵。


燥動的身體,暴動的血液突然就好像被撫平了一般,如果說之前還是狂風暴雨,那麽現在就是風平浪靜。


那股子幾乎要衝破她身體牢籠囚獸一般的痛楚和洶湧,幾乎淡去。


她迷蒙的眼神也漸漸恢複清明。


她低頭看向自己口中依舊堵著的那隻有力的手臂,她猛的鬆口,唇角還猶掛著一絲鮮血。


她心髒猛的一陣悸動,顫顫的盯著薄行止手腕上麵的一圈又深又狠的齒痕。


鮮血還在不停的往外湧。


她心裏五味雜陳,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你是不是傻?”


她飛快的起身,從房間裏麵找到一個小藥箱,然後拿出紗布和一些腆酒,開始幫薄行止處理傷口。


看著男人手腕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樣子,她眼眶一陣陣發燙發熱,心裏悔意爬上心頭,“薄行止,你是不是出門沒有帶智商?你……你不疼嗎?”


這簡直就是一句愚蠢的傻話。


怎麽可能不疼?


薄行止漆黑如墨的眸子牢牢的鎖緊她那張清麗無雙的麵容,男人仿佛沒有任何痛感一般。


任憑她處理著自己的傷口,好像傷的不是他的手臂,不是他的手腕,是別人的一般。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透著心疼的沙啞,“媚蠶真的沒有任何解藥嗎?”


阮蘇猶豫了一下,這才發出聲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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