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梅在卜凡的攙扶下來到樓道的座椅,記錄筆錄的警察見人回來了,很明顯,對方情緒極不穩定。
記筆錄的警察隻能將訪問對象轉移,說:“卜先生,你最後見死者,是什麽時候?”
“在一周前,因為我們的科研項目並不是同一個,”
“在一周前,因為我們的科研項目不是同一個,我們各自的科研小組都有單獨的實驗室。誌愷他們研究的項目是最新的,內容新穎,非常有創意。我聽他說,他快要完成了。”
許梅小聲啜泣著,回想一周前未婚夫一臉欣喜的告訴她,他的項目快完成了,那張明朗的笑臉。而今,卻再也見不到了。
她不忍聽下去,眼淚從她緊閉的雙眸滾落下來。
“許女士,你跟徐誌愷是未婚夫妻的關係,最近他有沒有什麽反常行為,或者是否與別人發生過口角?”
許梅擦擦眼淚,搖搖頭說:“誌愷他是一個很拚的人,一心放在科研項目上,他一向這樣。但是,最近,我跟他吵了一架。”
“你們為什麽吵架?”
“我隻是想讓他在我們的婚事上多上點心,還有一個月就是我們結婚的日子,可他心思全在項目上。我說了他幾句,他就跟我吵了起來,還把花瓶給砸了,我生氣,最近就沒回去。”
“那你這段時間,都住在哪裏?”
“我閨蜜家裏,離這裏不遠,過一個十字路口往北,有個金豐小區。”
“你閨蜜跟你未婚夫關係好嗎?”
“談不上,他們兩個沒有交集。”
另一邊,張莘塍等人勘察現場。蘇曙走到一幅變形金剛的掛畫前,花瓶中的花枝擋住了畫裏人的腳,她發現插花的瓶子設計很奇特,外邊做了鏤空設計,鏤空處有薄薄的一層透明釉質,承接花盤的托盤是玻璃製的,托盤裏還有水。
張莘塍瞥見蘇曙在看變形金剛,徐珂檢查完屍體,做初步報告,說:“死者年齡28歲,身上有三處傷口,分別是在脖頸處,胸腔,心髒。致命傷在脖頸,凶手是機械性窒息。”
張莘塍看向落地窗頂部,那裏,有根銀色的線夾在落地窗邊。
徐珂順著張莘塍的視線看去,說:“這有可能就是凶器。”
“梯子,還有手套。”
徐珂從工具箱拿了副新手套,遞給他。刑偵人員搬來梯子,張莘塍踩在梯子上,他捏住那根銀線,線體韌性很好,往下拽時,銀線才拉出一半,就再也拽不動了,像是拴在了什麽東西上。
“樓上也是實驗室?”
曲博士回道:“八樓全部用來放置廢舊設備。之前出了點事情,我們才搬到七樓做實驗。”
張莘塍忽然來了興致,他將銀線剪下一截放入證件袋,先由徐珂等人帶回警局。
“什麽事,要空出整個樓層。”
曲博士遲鈍了一下,重重的歎了口氣,遺憾道:“八樓原本是3號小組的實驗室。我們是1號,這裏一共有4組實驗小組。三年前,也是在深夜裏,值班人員發現八樓失火,當時火勢已經衝天,三號小組當時正在做一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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