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也沒那個本事。”
“沒辦法,難道沒聽過一句小姐身子丫鬟命。”二十來歲的圓臉女孩邊換衣服邊吐槽,“她就愛裝,在宿舍還裝模作樣看書,一到休息日就不見人,準是出去勾搭男人了。”
而被她們議論的林之南正端著餐盤往西餐廳走,不過三個月,少女已如酸梅生長,青澀退卻。
普通製服穿她身上,將腰間掐得又高又細,小腿纖長勻稱,亭亭玉立不外如是。
也難怪常被人指點,鶴立雞群所帶來得敵意不容小覷。
擦肩而過時又收到對方的一枚冷眼,林之南沒當回事,連步伐都沒停頓分毫。
正如書上說的,妒忌隻存在於同類階級間,當讓人難以望其項背時,他們就隻有仰慕的份了。
與其計較這些,倒不如想想怎麽提升自己。
不過...真正讓之南煩憂的,是輾轉到帝都不過三月,她十九年來形成的世界觀轟然崩塌。
自小到大,她生命的邊界限於臨城,從無數座山丘平方房往出去,那裏人潮如織,繁華屹立,還有她夢寐的黎城大學。
可來了帝都後才明白臨城不過滄海一粟,這裏才是華國的經濟文化中心。
高校比比皆是,豪車如雲,隨便一戶住房計以千萬,更不論別墅豪宅。
林之南逃離縣城時做的美夢,在無數次現實碰撞後被劈開深深的溝壑。
她清醒地意識到,僅憑自己的力量,她連大學的門檻都邁不進去。
這裏戶口管控嚴格,外地人連重新高考的機會都沒有,更惶論報紙上提的“空降生”。
那是權貴玩的遊戲,和她無關。
她的上學安家夢自此碎裂,在彷徨了好一段時間後,之南逼自己重新振作。
上天既然予她生路,放她離開長水鎮,一定有其安排。
她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她邊工作邊學習,休息的時間全偽裝成本校學生進燕京大學聽課,英語更是每日必修,現在是經濟全球化,多學一門語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林之南在心裏默背《經濟學人》的文章,邊對客人微笑。
將咖啡穩放在桌上時,耳邊適時傳來身後桌的女音,在打電話。
“哥,我黑森林都快吃完了你還沒來,你是不是忘了你唯一的妹妹?工作狂!”
不知那邊說了什麽,她開始撒嬌,“那我等著你啊,你要不來接,我今晚就待這了。”
“嗯嗯,看天待會可能要下雨,記得讓司機帶把傘啊,不然....”
林之南轉身,說話的女孩看到她後愣了下。
之南禮貌彎唇,從她桌旁擦身,腦海裏在自然而然的快速對照。
碎花及膝裙是Chanel的,旁邊的珍珠包是Buberry最新款。
托這份工作的福,她也在短時間內熟悉了這些大牌。
忙了一圈回來時之南發現她還在偷看自己,時不時偷瞄過來,像是有事要問。
林之南刻意從她麵前繞過。
“等一等!”
果然。
林之南轉身。
麵前的女孩子應該和她差不多大,眼底明媚燦爛,不經世事,一看就被家裏保護得很好。
“冒昧打擾,小姐姐,”韓星托著下巴,笑問,“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一個人,像唐雅楠。”
唐雅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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