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對比起來我像是混吃等死的那群人。”
打蛇打七寸,唐子譽暗忖這樣的女孩子自尊心最是強烈,若是明目張膽在她麵前展現財力,隻怕她會避之若浼。
倒不如先貶低自己,以退為進,引起她的母性。
沒想到少女卻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來了句,“是萬豪酒店,不過不是兼職,我在那工作。”
林之南彎了下唇,裝作不懂唐子譽眼底掠過的一抹幽光,說,“我沒有上大學,高中畢業就出來工作了。”
她視線望向深不見底的停車場前方,聲音有些靦腆,像是害怕別人的嘲笑。
“家裏的條件不允許,我也就沒再繼續讀書了。”林之南輕聲開口,“不過等我錢攢夠時,我一定會想辦法重回學校。”
既然打定主意裝純,她幹脆裝最無害的小百花。
沒刺沒依偎,給人幻覺,輕輕一摘就到手上。
若說剛才唐子譽七分玩味三分試探,那麽聽了之南這話,興味直接變為十成。
連著眸子掃過來都如獵鷹捕捉食物那般,攻擊性很強。
原因無他。
路邊清純的野花最令男人想要采摘,她們沒背景家世,沒見過誘惑,玩起來易上手,毫無負擔,甚至連學校糾纏的尷尬都免了。
短短一番交談後,唐子譽已覺得旁邊的女孩子如浮遊玫瑰,手到擒來,連眼神都火辣不少。
“你這麽努力,一定可以的。”他鼓勵道,“有什麽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唐子譽頓了下,說,“隻要你有需要,我都在。”
後麵句話暗含無限曖昧。
嗬。
心裏諷刺,之南麵上卻柔柔彎唇,“謝謝你。”
說話間,一輛銀色車子緩緩開進停車場,光聽著那聲就知道在市麵上極為罕見。
開近後之南眼尖的注意到其標誌。
——保時捷。
她心頭一陣亂跳,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
林之南正納悶,卻見唐子譽伸手晃悠,笑著招呼:“廷哥!”
明顯是認識。
車子開到他們麵前時停下,後車窗落下半截。
一句低沉的聲音傳來,“不上課來這做什麽?”
停車場有些暗,林之南隻能透過半截縫隙看到男人微呡的薄唇,和放在膝蓋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
“陪一個朋友包紮下傷口。”唐子譽笑問,“廷哥你呢?”
“我爺爺上回還在念叨你,順便把你當成模範對象將我批了一頓。”
江廷沒打算理他,隻是聽到朋友二字眉目微挑。
他嘴裏這兩個字,夾雜的意味不言而喻。
江廷這才將目光轉向唐子譽旁邊的少女,隨著散漫的介紹聲。
——“她叫林之南。我的,朋友。”
男人轉臉這一動作,斜對麵幾道柔光正好射在他臉上,眉骨和低垂的眼毛擋住自上而下的光線,在眼窩處投下一抹陰暗。
他抬起眼眸,不算近的距離,卻讓林之南心頭一窒。
隻見男人在定格上她的眼時,瞳孔突如其來地縮了下。
那瞬間,本來淡淡的視線突然變得強烈和危險。
但僅僅一瞬,雲淡風輕。
林之南蹙眉。
他為什麽要那樣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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