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不假辭色?
為什麽?她不服!
“嚴總,如果您對顧小姐是真愛的話,那最近您跟名模伊麗莎白頻繁出入各種場合,甚至有記者拍到您跟她共處一室,甚至現在是同居關係,您怎麽解釋?”
嚴擎鈞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銳利的目光看向發問的記者,臉色一沉,手指攥緊,骨節因為大力而凸出泛白,冷冷地扯扯唇角。
伊麗莎白在後台,有些緊張地屏住呼吸,目光炯炯地看著場上高坐著的嚴擎鈞,萬分期待地等著他的解釋。
“嚴家和伊麗莎白本家是世交,作為朋友來說,我並不覺得將一個剛剛回國,什麽都不懂不熟的人帶回家接待有什麽錯!”
男人擲地有聲的解釋卻很快被人給曲解了。
“這麽說來,您和伊麗莎白小姐還是青梅竹馬咯?”
青梅竹馬這四個字,從古至今都有著隱晦的含義。
所謂的“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幹裏,兩小無嫌猜。”也大概如此。
可就算從小的青梅竹馬,長大之後,不是也變了味道嗎?
嚴擎鈞冷然的目光射向公司公關部經理,麵色冷峻。
男人麵色一白,額頭滿是冷汗,伸手急忙衝後麵的保安做了個手勢。剛剛發問的男人馬上被人“客氣”地請了出去。
而在離開之前,還不忘記自己的工作。
“嚴總,一味的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您想要左擁右抱,也要看國家法律同不同意,顧家同不同意。”
麵對這人的大膽,其他人對視一眼,隱晦地扭頭朝那人頂禮膜拜起來。
有了他的前車之鑒,後麵就痛快得多。
大家都受過克羅地亞的關照,自然撿著一些不痛不癢的東西來問,一場記者招待會下來,什麽都清楚了。
而等吳玥樾知道的時候,已經是晚間新聞了。
李師師興衝衝地敲開自家門,急忙拉著自己,一陣風的飛奔進客廳。
“玥樾,玥樾,你快看電視。你們家總裁大人簡直太帥了!”
吳玥樾半信半疑地打開,聽著上麵嚴擎鈞略帶感慨的聲音,慢慢地紅了眼眶。
嚴擎鈞說自己是個好員工。
而他自己,又何嚐不是自己的伯樂?
如果不是嚴擎鈞的話,自己說不定現在還窩在那個小公司,賺著隻能讓他們母子兩個餓不死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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