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剛想說些什麽,卻被吳玥樾打斷,“我不求你能夠做主,但敲個門也沒人搭理你那就是你的錯了。”
“看來,你說的什麽欠下巨額賭債有危險什麽的,都是假的。”
吳玥樾說得很自然,以至於嗲女人突然就感覺到有些許的心虛。
“才,才不是!”嗲女人反駁道,“她確實欠下了賭債,我們都是玩得很好的!”
“喔——玩得很好啊。”說話的期間,吳玥樾看著麵前的嗲女人,目光掃上又掃下,似乎能把嗲女人的真實性子看得一清二楚。
玩得好?
吳玥樾自然不會相信這個說法,從這個嗲女人出現到現在,她大概可以理清一些事情。
1、這個嗲女人根本就沒什麽權勢,不過是個跑腿的。
2、如果真的是欠下巨額賭債,又有什麽危險,跑腿的自然也要用上一些特殊人物或者特殊手段。所以說,楚菲菲現在並沒有生命危險。
3、這很有可能是一個計謀,一個針對她和楚景颯的計謀。
想來想去,想到這可能是個計謀,吳玥樾便想笑。
可不想笑嗎?
如果這是個計謀,又有楚菲菲參與在其中,她隻能說楚景颯做的這一切都不值得,太太太不值得了。
“你和她什麽關係?”
一直不說話的楚景颯,終究還是繃不住了。他掃了一眼麵前的嗲女人,眼裏閃過一絲厭惡。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大多時候還是能夠用得上的,除非是一些人錯交了朋友。
麵前的嗲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
如果她真的和楚菲菲玩得好,那楚菲菲呢。
“我,我們是朋友,玩得很好的朋友!”嗲女人心中激動不已,完全忽略了楚景颯的眼神。
她的心裏不停地在幻想:這個男人真的很寵自己的妹妹,那愛屋及烏,理應對作為妹妹朋友的她,有著一定的好臉色。
說不定,她還能夠借著這個‘好朋友’的身份,成功的上位!
不得不說,有些人幻想症真的到了一定的程度。
作為一個女人,吳玥樾很清楚嗲女人眼中神色變化代表著什麽。
想到這個女人到現在都沒忘記打她男人的主意,吳玥樾就想嗬嗬笑上兩聲。
怎麽有些人,就是這麽厚的臉皮呢!
“嗬——你確定你們,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吳玥樾的話裏,有著疑問。
她把“很好的朋友”咬得有些重,但嗲女人可不覺得這是什麽好事,她以為吳玥樾這是在挑撥她和楚菲菲的關係,或者說,是想借著這件事情,來打擊她在楚景颯心目中的印象。
這怎麽行呢!
別說她和楚菲菲還真的挺交好,就憑著她也喜歡這個帥氣又多金的男人,她也不可能讓吳玥樾得逞啊。
“當然!雖然我們才認識幾個月的時間,但我們玩得可好了!”生怕楚景颯不相信,嗲女人還特意地舉例。
“她把錢花沒的時候,住的可都是我的家!”雖然,那隻是她租的。
“我們還可以一起去賭城玩,可以一起去夜店從黑夜嗨到白天,我們還可以……”
嗲女人太想給楚景颯留個深刻的印象了,也想告訴楚景颯,在楚菲菲落魄的這段日子裏,她這個閨蜜對楚菲菲是多好多好。
但有些時候,人急功近利的結果就是——根本就顧不到自己說的話究竟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隻想著說說說。
“嗬,玩得還真是好!”
楚景颯的神色未有一點變化,可他的眼底有一股怒色暈染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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