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楚家發生的事情,不,應該說是楚景颯那邊發生的事情,他也是清楚的。
正是因為如此,他心裏才煩躁不已。
楚景颯。
他唯一的兒子。
木蓮私生子這件事情鬧得沸沸騰騰的,可據他所知,那個所謂的私生子根本就不是楚景颯的。
楚景颯明明知道,為什麽還讓事情鬧得這麽厲害?
楚宏濤心裏真是不明白,看著網絡上、報刊上對楚景颯的報道,他心裏也是煩悶不已。
試問,人本來就在煩悶之中,再聽到別人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又怎麽可能不生氣呢。
他急著楚景颯那邊的事情,卻不能做什麽也做不了什麽,偏偏這邊楚菲菲又出了問題,他心裏會高興才怪。
對他這種態度,阮詩玲有些懵。
若是在平時,她勢必能看出楚宏濤現在處於一種暴躁的情緒之中,不過,她在楚景颯和吳玥樾那裏受了氣回來,哪裏顧得上楚宏濤的心情?
當即又哭了起來。
“菲菲被關到警察局去了!”
警察局?!!
楚宏濤幾乎是一下子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眼裏有著滿滿的不可相信。
本來靠在他身上的阮詩玲,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站起,直接摔到了一邊。
“啊!”
她的腦袋整好摔在那個桌椅上,痛得她當即尖叫出聲。
魔怔的楚宏濤,終於徹底地清醒過來,他急忙地扶起了阮詩玲。
“怎麽樣?摔到了沒有?”
你來被我推一下,再磕到桌子上看看,就知道摔沒摔到了!
阮詩玲在心裏大吼出聲,可她的理智時刻地告訴她,不能亂,不能跟楚宏濤生氣。
在自己不斷的催眠下,阮詩玲還是冷靜了下來,淚汪汪地說道,“我沒事。濤哥……”
阮詩玲借著這個機會,快速地握上楚宏濤的手,感覺到他的僵硬,眼眸微斂,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等她抬頭時,眼裏隻有深深的依戀,“濤哥,你一定要救救菲菲啊。”
“她可是咱們兩唯一的女兒啊,若是她出了什麽事兒,我怎麽活下去喲。”
阮詩玲可憐兮兮地說著,“菲菲她從小便嬌生慣養的,這一次在警局裏要呆個半個月時間,出來了不瘋也得受罪,濤哥,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楚宏濤心頭亂極了。
他實在不明白,之前阮詩玲對他的觸碰是躲閃不及,現在突然變了態度不說,還親近於他,總給他一種怪怪的感覺。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吧。楚宏濤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她怎麽會被抓到警局了?犯了事兒?”
要問楚宏濤這輩子最討厭的地方是哪裏,他一定會說:警局!
實在是上一次他進了警局,麵子裏子都丟得光光了,如果可以,他這輩子都不想去警局了。
“這……”阮詩玲沒想到楚宏濤會問原因,猶豫了一下。
楚宏濤有些起疑,“究竟怎麽了?她是不是犯事才進去的?”
若是犯事進的警局,他哪裏有能力把楚菲菲給撈出來?
他現在可不是楚家的楚宏濤了,也不是那個中校楚宏濤了。
就算他想濫用職權,也沒有得濫用了。
“也,也不是。”阮詩玲心一狠,當即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說了出來。
“菲菲她聽說景颯從國外回來了,新聞報紙上又寫著出了那些事情。她這不是關心景颯嗎?前去景颯的別墅,誰知道到了景颯的別墅後,安保攔住她不說,甚至要對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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