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淮左這沒有絲毫新意的動作,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唐蘇說話無比艱難。
但就算是說話特別特別吃力,有些話,她還是得說。
她微微昂起下巴,如同風雪中不屈的寒梅,脆弱,卻也倔強。
“是呢,陸先生,我一天不勾男人,就會死呢!隻是,這與你有什麽關係?!”
“唐蘇!”
聽著陸淮左這近乎咆哮的聲音,唐蘇臉上的厭世的笑容愈加的濃重,“陸先生,我腦子很好,沒壞,不用你一遍遍提醒我我叫唐蘇!”
她沒有被虐的特別嗜好,她伸出右手,費力地掰開陸淮左的手,她轉過臉看著景墨。
她本來以為,有些話,她能平淡地對著景墨說出口的,但看到他,他就忍不住想起,地牢中,他抱著小深,一遍遍溫柔輕哄,給他唱《小星星》的模樣,她的眼眶就控製不住酸澀。
以至於,她說出的話,也帶了幾分哽咽。
“景墨,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就算是你不相信我,我還是要說,我唐蘇三次主動接近你,都是為了小深。”
“第一次隻為借錢,給小深動手術,第二次,還有這一次,都是為了完成小深的遺願。”
“景墨,我在這裏,以小深的亡靈起誓,我唐蘇這輩子,但凡對你有半分非分之想,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如果你覺得這還不夠,那就讓我魂飛魄散,死了,都不得超生!”
景墨瞳孔驟然收緊,他厭惡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可不知道為什麽,她昂著下巴,決絕起誓,他的心中,忽而就說不出的恐慌,還有一種被拋棄的失落感。
心口還有一股子說不出的疼。
那種錐心刺骨的感覺,太強烈,以至於,因為藥性,他身上升起的熱度,都一點點消散。
景墨向來都是冷靜的,自持的,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就像是不願意承認唐蘇對他沒有半分非分之想一般,還沒有經過大腦,一句話就已經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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