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左麵無表情地坐在駕駛座上,科尼塞克裏麵的暖氣開得很足,但他依舊覺得涼意徹骨。 仿佛,從跟唐蘇分手後,他的身體,就如同籠罩在了寒冰之中,穿再多的衣服、坐在再溫暖的地方,他也依舊如同立在寒山之巔。 想到唐蘇吐出的一大口血,陸淮左不由得暴躁地砸了下方向盤。 他不停地在心中告訴自己,唐蘇那個惡毒的女人,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該,可她吐血的畫麵,如同魔咒一般,不停地在他的腦海中回放,令他坐立不安。 胃出血,很疼的。 那個女人,強撐著不去醫院,也不知道她的身體能不能夠受得住! 他記得她最怕疼了,被針不小心紮一下,她的小嘴,就得撅上老半天,各種喊疼。 胃出血那樣的疼,她還不得疼得哭暈在廁所! 越想心中越是煩躁,最終,陸淮左再也克製不住自己的心,他調轉車頭,就打算回唐蘇的小公寓看看,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到底怎麽樣了。 他一邊往回開,一邊不停地為自己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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