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雷巨響。
好好的天氣怎麽會打雷?
淺夏忙扶我往我住的地方走去,我踏出門去,大雨頃刻之間,落了下來,就如珠簾一樣。
走廊上,望著傾盆的大雨,輕聲對淺夏道:“這雨,下過了,像能新生一般!”
淺夏隨著我的視線望著大雨,“有水,萬物才能生長,可不就是新生一般!”
我慢慢的走進院子裏,任大雨衝刷著自己,雙手上的血,隨著雨水,落在地上……
身上都沾染的血跡,也被衝刷下來……
淺夏在我身邊著急道:“殿下,您這是做什麽呢?身體要緊!”
我昂著頭,搖了搖頭,“淺夏,這雨水,是新生,不怕的!”
淺夏一下子沉默不語,與我站在雨中,許久許久,直接在我身上衝刷下來的再也看不到一丁點血水……
我濕漉漉的回了房,換好衣袍,站在銅鏡前,看著銅鏡裏的自己,彼岸花開的妖豔,銅鏡裏的人,再也不是自己了!
外麵的大雨依舊,撐了一把油紙傘,剛出房門,南霽雲倚在柱前,蒼白的臉譏諷道:“拿了孤的一半兵符,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送給你的寶貝弟弟嗎?”
“怎麽?你有意見?”我冷冷地說道:“薑頤和小產了,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應該從你帶過來的東西裏麵挑選幾樣,送到太子府好好慰問一番,指不定薑頤和因為小產心情不佳,也就接受你了!”
南霽雲哼了一聲,“薑頤和,有孤的皇後替孤一心謀劃,孤不用去多加操心,倒是孤的皇後,你這樣幾番三次的拒絕孤,可真是令孤心寒啊!”
我頭一扭,瞥了南霽雲一眼,徑自而去。道:“王上,您就慢慢心寒吧,正如你所說,本宮這輩子就隻有你這一個男人,那本宮也可以告訴你,本宮這輩子沒有男人,也不會是你。”
南霽雲在我身後冷然,道:“,你這輩子逃脫不了南疆的,一輩子都逃脫不了南疆!”
我勾了勾唇角,傘沿滴落的水,濺了濕了我的裙擺,我的鞋子從落在地上,就已濕透……可是我不在乎……
逃脫不了南疆,如果南疆不存在了呢!
大雨傾盆,街上行人稀少,街上的路,衝刷的幹幹淨淨……
我一個撐著傘,雨勢過大,傘早就形同虛設,淋濕了全身。
慢慢的行走,來到薑翊生的行宮……明知道他不在,卻是忍不住的找他。他是我的弟弟,唯一的親人……
風陵渡在門口來回的走動,見到我有了微絲詫異:“殿下怎麽來了?怎麽也沒有帶一個人過來?”
我撐著傘,在行宮門口外,抬高傘沿,風陵渡見我的臉,失口又道:“殿下的臉?”
我對他微微一笑:“女子悅己者容,本宮隻不過讓自己變得更好看些,陵渡哥哥不用吃驚,妹妹這樣才會成為南疆王的心頭好!”
風陵渡眼神變了變,拱手道:“都是臣無能,才讓殿下遭受如此大罪!”
我努力讓自己的微笑,看著是從心裏發出來的,“陵渡哥哥這是說哪裏的話,翊生以後還要仰仗陵渡哥哥呢?若是妹妹回不去薑國了,翊生還要拜托陵渡哥哥,那孩子什麽話都不說,喜歡擺在心裏,若是那個孩子有什麽讓陵渡哥哥不高興的地方,妹妹還希望陵渡哥哥看著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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