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聽道墨九淵稟道:“主子,幽兒郡主已經接回府,肅沁王那邊倒沒說什麽……肅沁王妃倒是十分不悅,不悅幽兒郡主是側妃!”
齊驚慕的手溫柔地摸在我的臉上,輕言問墨九淵:“九淵,你可怨我把亭亭送到薑國去?”
墨九淵停頓半響,恭敬道:“屬下與亭亭無緣,主子是有成大事的人,成大事的人總是會有很多人去犧牲,屬下和亭亭的命是殿下救的,殿下的決策,屬下隻有服從。不會有任何議異。”
我能感覺到齊驚慕炙熱的視線沒有離開我的臉,他又輕言的問道:“若是亭亭回來了,你後悔了,還會待她如初嗎?”
墨九淵又停頓了半響,才道:“既已過去,虧欠下的就是虧欠下的,回到如初,時間不會倒流,沒有什麽可以回到如初的!”
齊驚慕聲音徒增一絲淩厲:“你在提醒我,既然做了,就回不到如初了嗎?”
墨九淵忙道:“屬下惶恐,屬下不敢!”
“出去!”齊驚慕命令道:“幽妃那邊尋最好的大夫,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屬下告退!”
墨九淵一走,齊驚慕摸著我的唇,俯身狠狠的吻了下來,帶著要毀滅一切,吞噬一切的氣勢,似要我把拆骨吞腹一般……
驀然,我心中一痛,刀絞一般的疼……
齊驚慕還在微閉雙眸狠狠的蹂躪著我的唇瓣,似狠狠地喘氣也喘不過……
身體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來,羌青給我吃的藥。藥效似乎也下去了……這個人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拿捏著所有的事情,怪不得薑翊生說他是一個強大無比的人。
齊驚慕這才驚覺我已蘇醒,俯身一把把我抱住,飽含情深的喚了我一聲,“!”
我被他吻得差點背過氣去,好不容易鬆開了嘴,不吻我。現在又把我抱住,喘氣還沒喘勻均,胸口又絞痛,一時之間,背脊被冷汗浸濕。
“齊驚慕,鬆開我!”
齊驚慕搖著頭壓著聲音道:“不鬆。,我好不容易費盡心思才把你換過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鬆開你的手!”
我痛呼出聲,手中的銀針,根本就沒有機會被拿出來……
“你怎麽了?”齊驚慕終於發現我的不對勁,慢慢的鬆開手,我已經蜷縮成一團。
我笑得慘白,“我還能怎麽了?我中的是情蠱之王,這顆蟲子,不是你所聽說的那樣。隻要南疆王一想我,我就會心如刀絞,就如現在一樣,齊驚慕這樣你也不在乎嗎?”
齊驚慕薄唇緊抿,臉色跟我一樣慘白,我又笑問道:“你與我睡在一個床上,隻要南疆王一想我便每日心疼,我一心疼就在提醒你,你的妻子在被別人惦念,你的妻子是曾經你搶別人的皇後,齊驚慕,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可以,我可以當你的妻子,我可以每日承受著錐心之痛,你行嗎?你可以每天不在乎別人在覬覦你的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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