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清你弟弟的罪名對嗎?”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他一說這句話,我便不與他有任何委蛇,淺淺笑開,緩緩喚道:“驚慕哥哥,不是說好不算計於我嗎?怎麽就這麽迫不及待開始算計於我?這才過了幾個時辰呢?給齊幽兒下柿子蒂,倒不如直接下毒藥給她毒死,這樣更省事……更直接一些!”
“!”齊驚慕瞬間語氣凝結成霜:“休要胡說,我隻問你若是你弟弟做的,你該如何?”
“嗬嗬!”
我抿嘴笑出聲音來:“驚慕哥哥,你著什麽急啊,難道你忘記了,曾經在薑國的後宮裏,我成天沒事都在做些什麽?我不擅長醫術,但是我擅長醫理,不管偏方還是正方,以及各方草藥,它們的醫理我熟爛於心,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我迫近一步,踏在齊驚慕的麵前,昂頭挺胸……齊驚慕狹長的眼眸中,再也看不見那純淨的黑,變得斑斕無比,就如他的胸懷一樣,滿腹算計的斑斕無比。
終亂橫插了一句:“我就納了悶兒了,薑國大皇子根本就沒有動機來謀害北齊太子妃?要說他根本就沒有這立場啊。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沒死?要替北齊暴病而亡的姐姐報仇?完全不成立啊!北齊太子,你是不是太容易聽信他人了?這是明擺著的有人陷害薑國大皇子啊!”
齊驚慕瞳孔猛然一驟,嘴角掛起一抹冷笑,沒有理會終亂,而是問我道:“,你可信我?今日我與你所說的,你可信我?”
信他薑頤和對我動了殺念,他親手殺了齊幽兒肚子裏的孩子,來陷害薑頤和。讓薑頤和死,他說,為了我……孩子可以不要!
現在轉瞬間,齊幽兒終身不孕了。這個藥是薑翊生下的……信他?我和他之間從來沒有信任,事實擺在這裏,還信任?真是可笑透了。
目光波粼,我忍不住的長籲一聲,“驚慕哥哥,我剛剛說了,我不懂醫術,我懂醫理,各方草藥,花卉,我都略知一二,你做錯了知道嗎?你不應該給齊幽兒下柿子蒂,你應該要她的命,她一命嗚呼了,這個罪責你可以安插薑翊生頭上!薑翊生現在回了薑翊生,你可以隨便誣陷,死無對證,沒人反駁得了你!”
“什麽時候你生的如此殘忍?說我心如玄鐵,說我的心腸真硬啊!”我慢慢的圈握手掌,用力壓住自己經不住翻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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