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知怎麽……就在乎這麽一絲溫暖,世人都以為孤九歲登基,十五歲當政,二十三歲肅清南疆裏裏外外的豐功偉績。可是沒有人知道孤自從母妃死了之後,這些年孤是怎麽過來的。傀儡…比傀儡還慘一些。”
“現在想來……真正開心的倒是和你互揭傷疤的那些日子,至少那個時候孤會笑,會憤怒,恨不得把你給撕了,,你說若是當初半決玉佩是你給孤的會怎樣?孤會不會因此活得更像一個人?”
我的心一沉,故作輕鬆道:“誰知道呢,早點睡吧,本宮困了!”
說完。我把眼睛一閉,再也不理會他……
可是他卻翻過了身子,挪挪位置……把額頭抵在我的背上,我一驚動也沒動。隔著厚重的披風,感覺到他額頭的炙熱傳到我的後背上。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半響才道:“我終究不是你的靠板,一時變不成永遠!你既然愛的這麽奮不顧身,那就一直愛下去吧,繼續永遠奮不顧身愛下去吧!”
回答我的是寂靜……是車輪壓雪上的咯吱咯吱聲,隱約還有薑頤和壓抑的嘔吐聲。
在寂靜的冬日裏,兩個人的溫度,比一個人暖,冷習慣了就好了,一旦有溫暖了,就忍不住要靠近溫暖……這是本能,這是常性。
醒來時,得知加快速度,也就五六日能回南疆京城四地……
晌午的時候,陽光攝在白雪上,刺地眸子生疼……手中磨擦著南霽雲放在我枕頭邊的半決玉佩…
我醒來的時候,半決玉佩就躺在我的枕邊,我想若不是他故意落下的,肯定就不會在我的枕邊上!
白雪皚皚。白淨如畫,目及所處全是蒼白……
綠柳跟我說,南霽雲快馬加鞭去前方的城鎮給薑頤和抓藥去,聽說是墮胎藥……
我聞言笑了笑,綠柳下去了,繼續伺候薑頤和去了……
正在我琢磨著是不是該堆一個雪人的時候,綠柳又過來道:“娘娘,頤夫人請您過去一敘!”
我斜睨了綠柳一眼,“頤夫人就算重病,本宮品級比她大多少?讓本宮過去一敘,告訴她,讓她過來給本宮請安!”
綠柳眼中閃過一絲害怕,應聲而去……
望著遠方,我不太相信南霽雲會去抓藥回來給薑頤和墮胎,他連她一根頭發都舍不得動,怎麽可能讓她打胎……做這麽傷身體的事情。
不下片刻工夫,綠柳臉頰上有五個指頭印,扶著薑頤和前來。
薑頤和吐得太多,吃得太少,這才沒有幾天功夫,被南霽雲養了一點肉,全部瘦下去了。
見到我,薑頤和脫離了綠柳,口氣不悅,道:“你這個賤婢還不下去,我與皇後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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