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染了些灰塵。
“皇後娘娘,本王提醒您,您千萬不要玩火自焚。誰把他從本王身邊奪走,本王就要誰的命!”
我額首含笑:“那攝政王大人就要看牢了,本宮脾性不好,做些事情總是連自己都控製不住呢!”
“哼!”南域錦架著南霽就走。
地上一灘血跡,南霽雲摔倒的地方有一灘鮮紅的血跡,刺目極了……刺的我差點控製不住自己的腳步,上前死命的踩上幾腳,為什麽要在我的眼前……刺傷我的眼睛……
“殿下!”淺夏從身後過來扶住我的手。
我抑不止住的顫栗,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在地,胸口起伏:“淺夏,我心疼,南霽雲他在昏迷的時候,也在想我,我現在心如刀絞的疼!”
淺夏忙攙扶我,安撫道:“殿下,沒事了,沒事了……奴才帶你回去!”
我慌張的搖頭,胡亂的找起了銀針,感覺找了好久,淺夏把銀針遞到我麵前,聲音淡淡卻如刀子鋒利:“殿下,昏迷不醒的人,是不會想念一個人的,除非那個人真的愛一個人瘋癲了!”
霎那間,我耳邊全是嘈雜的聲音,選擇性的不去聽淺夏在說些什麽,撚起銀針狠狠的紮進自己的太陽穴中,疼痛緩解對淺夏道:“可是我想讓他死,我不需要和任何人同甘共死,回去。這宮外真的是吵死,吵的沒有來得令人心裏煩躁!”
“是!”淺夏攙扶著我就走,喧囂的人群,喜怒哀樂能宣泄人們,他們活得這麽真的,柴米油鹽醬醋茶與他們來說,是每日要想的事情……這是他們的人生,不是我的人生……
風雪欲來,天空陰沉。晚上的時候突降一場大雪,我趴在窗戶上,手早已凍得麻木,可我想接住這根本握不住的雪…可我想接住根本留不住的雪……
咳咳…幾聲低咳!
直到淺夏來,我才起身回床休息,淺夏趴在我床側,好在屋內炭火燒的旺盛,不然真是冷的,輾轉反側。夜不能成寐。
南霽雲被南域錦帶回了攝政王府,到現在未回,我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昂麵朝上,閉著眼,手中慢慢的撚搓著蓋在身上的白蠶絲,如何能讓南霽雲和南域錦反目成仇……
窗外的風呼嘯,“吱一聲”,我思量著無數的可能。房門被打開,淺夏淅淅簌簌的聲音離開,我暗暗的皺起了眉頭……
眉間一涼,南霽雲伸手慢慢的似要撫平我皺起的眉頭,聲音如蚊:“,我回來了!”
他的手太過嚴寒,我翻身而去,拽著白蠶絲緊緊地……對他,我還需要慢慢算計,慢慢醞釀……
被子掀起,白蠶絲一重,南霽雲一身寒氣鑽了進來,小心翼翼的把我隔在白蠶絲擁在懷裏,把我的頭放在他的肩窩,垂頭在我額頭輕輕一吻,幹潤的唇角,讓我全身僵硬,我應該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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