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別的什麽事。
看了眼南霽雲,我扶著淺夏的手臂走了出去……
前方的南行之……薑國欽天監從他一出生就批了他的命數,禍國殃民,若他活著薑國會顛覆……
“淺夏!”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南行之的後背,低聲道:“南行之就是宣貴妃的兒子,他就是宣貴妃生下的那個殘缺孩子!”
淺夏比我鎮靜,不過目光寒了寒,握著我的手,“殿下不用擔憂,南疆王愛殿下,不會讓他成為殿下的威脅,奴才也會拚命的護著殿下!”
南行之與巫羨並排而立,在前方行走,巫羨幾欲伸手去摸南行之的頭,都被他躲開了。
巫羨瞪了他一眼,他昂首闊步仿佛看不見巫羨的眼神……
薑頤和被重新關入水牢,還是那滿是水蛭的牢中,身上裹著破舊地衣袍,獄卒打開牢門,薑頤和從裏一下跳了出來,身上的水蛭直往下掉……
見我就狂罵道:“,你個賤人。你個賤人,霽雲哥哥被你蒙蔽的,你是個騙子,騙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獄卒壓住了她,不然她能撲到我的身上來,南行之手微抬,帶著稚嫩聲音冷漠,道:“此女對皇後不敬,掌嘴!”
薑頤和見南行之微抬的手,瞳孔居然一緊。盯著南行之的雙眼,眼中跟我見到他時一樣震驚和不可置信,轉頭又望我,眼中驚懼,指著南行之,問我,“,他是誰?”
我能感受到她恐懼和難以置信,冷笑道:“他是誰?琉璃色的眼眸,十二根手指,從出生就被欽天監判禍國殃民的孩子,被你親手毀掉的親弟弟!”
“皇後娘娘!”我的話音剛落,南行之直接否定了我的話:“行之是南行之,不是這個女人的弟弟,行之隻有一個親人,是南疆的王,其他人,與行之何幹?”
可真是絕情啊!
怪不得巫羨擔憂不隻一次的對著南霽雲說,這個孩子心智非常人。
都說薑翊生心智近妖,眼前這個孩子絕對不遜色於薑翊生的心智,甚至還過之不及,至少對薑翊生來說,還有我可以成為他的軟肋。眼前這個孩子他現在心中的軟肋是南霽雲,一旦南霽雲死了,他的心會如磐石一樣堅定冷漠無情。
薑頤和趔趄後退,退到牢門邊,愣愣地望著南行之,搖著頭,一副驚魂未定地說道:“不會的,不會的……那個孩子已經死了,那個孩子從出生就已經被扔出宮外死了。,你從哪裏找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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