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最好的去處。”天空的晚霞,永遠是那麽紅,永遠是那麽的好看,變的是我們,它不會變。
豔笑磕著頭:“奴婢已經沒有親人了,皇宮……娘娘,就是奴婢最好的去處!”
“起來吧!”我淡淡的說道,皇宮……從來不是最好的去處,皇宮永遠吃人不吐骨頭,皇宮永遠有千奇百怪的死法,到頭來,隻不過是技不如人。
豔笑剛起身,忘憂便從殿內哭著跑了出來,對我匆匆忙忙行了禮,捂著嘴,哭得好不傷心。
她出來了,那就說明事情處理好了,我便抬腳踏進禦書房,禦書房一應擺設和八年前一模一樣,跟八年我住在這裏的時候一模一樣。
南行之見我進來,抬起冷漠的琉璃色的眸子,平波無奇道:“太後,此次前來何事?”
他的案桌上,盤子裏,果然躺著一個大蜈蚣,蜈蚣分成了八段,黑色腥臭味的血溢滿整個盤子。
南行之翻閱奏折,對案桌上的蜈蚣段,也沒有任何波瀾。
我拿著茶包,緩緩的走了過去,放在他的案桌上,淺夏忙讓人把那裝有蜈蚣的盤子拿走。
“聽宮人們說,王上近日有些上火,哀家的荷葉是來不及了,這些是去年收的菊花,哀家做了茶包,拿來給王上!”
我從來沒有為他做過什麽事情,這些年了,南疆的一切事情,可以說都是他一個人在做,我所做的甚少,我所做的不過是陪著文武百官的家眷們,賞花吃茶。
南行之停下手中的動作,望著我:“太後……這是要離開南疆給孤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嗎?”
我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是的,哀家離開便不會回來了,這裏從來不是我的家,我一點也不喜歡這裏!”
南行之半眯起了琉璃色的眸子,慢慢的半垂……
“嘣!”一聲清脆的響,他握著手中的狼毫斷了,他卻一把握住了斷裂之處。
那不平的尖銳的口子,紮進他的手掌中。
他垂著眼眸,聲音越發淡漠:“這南疆是父皇留給你的,孤也是父王留下護著你的,無論你回不回來,這南疆永遠是你的!”
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這些年對血腥味道是敏感了些許,也許八年來,不曾流血吧!
我慢慢的伸手,拉過南行之的手。他繃著一張精致的臉,就像小時候一樣,從來不笑,從來不情緒外漏。
“你父王不是一個好人,他是一個自私的人,你不需要聽你父王的話,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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