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候夫人,桑白已經約了小姐姐,改日得空,去宮中賞花!”
雲候夫人氣得臉都綠了,口不遮攔脫口而道:“桑白,你小小年紀莫讓她給騙了,就算這個姑娘,住在皇宮,再得寵,她還能大的皇貴妃娘娘不成?”
豔笑微微一動,我抬手阻止。對著雲候夫人,輕言道:“雲候夫人此話倒是不假,在這薑國我這種身份,臨則安平常見我不過行半禮,薑翊琰見我不過俯地行大禮,確實不是什麽上得了台麵的身份,我也納悶的很呢!”
關桑白的眼神徹底變了,眼中的思量,極力想掩蓋,卻是掩蓋不住。
雲候夫人滿目震驚,自然不相信,當場喝斥道:“你是什麽樣的下三濫身份,皇貴妃的閨名豈是你喊得的?”
我手一垂,豔笑上前,揚起手,“啪!”一下,打在雲候夫人臉上,厲聲寒言道:“大膽,你是什麽身份?你們薑國太後見到我家娘娘,還得禮讓三分,你這這大呼小叫,薑國太後就是如此教導你的嗎?你們薑國禮儀之邦,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雲候夫人捂著被打的臉,一下懵住了。
其他人個個噤若寒蟬不語,關桑白眼中閃過一絲害怕,不過眼簾一垂很快被她巧妙的掩蓋過去。
身份…權利。真是一個好東西……怪不得那麽多人拚了命的想要身份權利……身份和權利帶來的便利,永遠是令人稱奇的。
我不緩不慢地責怪豔笑,“誰給你的本事,怎麽就隨便動手打人了呢?這裏不是自己家!”
豔笑忙俯身恭順道:“娘娘,奴婢看不過,這要真的在自己家,像這種潑婦,流放是輕的,娘娘您就是脾氣太好了,才會讓這些阿貓阿狗,如此口不遮攔的指著您的鼻子罵!若是家裏人知道您在此受氣,定然與薑國皇上好生理論一番!”
瞧著關桑白的臉色,想來已經猜中我的身份,我歎了一氣,又斥責豔笑道:“前些日子下雨,好不容易遇見一個投緣的小妹妹,今日借著小妹妹的光出個門賞個花,瞧瞧你這個樣子,嚇壞了別人怎麽辦,還不快向薑國雲候夫人道歉!”
我特地咬重了薑國雲候夫人,我就是在提醒她,我不是你們薑國人,我現在的身份是南疆,就連當今太後都不會像她這樣在我麵前大呼小叫。
再者,雲候夫人身為京城官員家眷的風雲人物,在京城有一些風吹草動。她想必一定知曉,經過我這樣的提醒,我就不信她猜不出我是誰!
在南疆的時候,我可沒少跟這些文武百官的家眷們打交道,什麽德行,喜歡炫耀什麽,想得到什麽,不想得到什麽,都是寫著明裏暗裏呢。
豔笑悶不吭聲,我見她一臉百般不願,當下沉了聲,又道:“你還是長脾氣了是嗎?薑國雲候夫人是薑國二品夫人,豈能讓你這個奴才隨便打得的?就算她辱罵於我,我自會沒事跟薑國太後說道說道,那容得了你出手掌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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