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包紮,分明就是一個新的傷口!”
薑翊生聞言,頓時委屈了,寒星般的眸子,染著受傷:“……我說對你拔劍相向,心傷了,你不信,說在京畿所比武受傷,你也不信……那我該怎麽說?惱得自己拿刀捅的?”
我沒好生氣的,說道:“興許真的是你自己拿刀捅的……”
說完我一愣一下,薑翊生一怔,瞬間笑意連連,鳳目微挑,風情無限,“,懂我!”
我驀然伸手捂住他的雙眼,仿佛時間倒流。仿佛我與他的角色對換,我還帶了一絲狼狽,觸及到他的眼中,目光跳躍開來:“別笑,真是醜死了!”
笑聲瞬間停止,臉色蒼白,薑翊生一本正經的保證道:“那我不笑了!”
心莫名的漏跳了兩下,快速的處理他的衣袍,打開衣櫥,拿了一身裏衣給他,淺夏仿佛知曉薑翊生隨時隨地會在我這裏過夜,一般。在我的衣櫥之內,擺了好幾套薑翊生的衣袍。
豔笑看見曾詫異過,不過卻被淺夏說道:“大皇子與殿下感情深厚,偶然之間,小息片刻,故而我把大皇子的衣裳和殿下的衣裳放在一道了!”
豔笑聞言,也就沒有在說什麽。
薑翊生在我這裏的衣袍,龍涎香變得很冷,染了我熏衣的淡淡茶香味……
如此一夜,他又未離開,直接在我的床上睡下……
與之同床共枕,我隻占據一角。睡得迷糊之際,薑翊生的手臂塞入我脖子下,取代了瓷枕,似在低語:“結發相纏,恩愛兩不疑!”
我的眼猛然睜開,望著牆……久久不能回神……
昨日我與薑翊生在皇子府的決裂,傳到臨則安耳中,她沉住氣三日後才尋我……
我正在和臨則安喝茶聊天,聊到性起之時,便有人來報,說大皇子被人捉住,滿身赤裸地在亭嬪房內。
我一聽滿身赤裸。差點把手中的茶盞打翻了……
臨則安倒是眉眼微抬,“竟然還有此等事情?大皇子眼中還有沒有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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