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一瞥,截斷關桑白的話:“既然如此,那正好,本宮今日帶謝輕吟進宮,稟報父王,謝家小姐是最合適翊生的姑娘。”
關桑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不甘。咬唇,倔強的懇求道:“殿下,桑白懇請殿下放個大皇子!”
我勾起譏諷的嘴角:“放過?關老將軍好久沒上朝了,不知道關老將軍上朝能不能扭轉局勢?畢竟二皇子當上太子之後,就沒有大皇子什麽事兒了!”
關桑白眼神一下活絡起來……
謝輕吟已經打扮好興高采烈的出來,我退了一步,去迎謝輕吟,謝輕吟嬌笑可愛道:“殿下久等了,都怪輕吟那可惡的哥哥,拖著輕吟!”
謝塵染!
我含笑頷首,視線越過謝輕吟看在院內站著一個身穿白袍秀青竹的男子,男子輕搖折扇,嘴角含著玩世不恭的笑意……
謝塵染是一個可以取代謝文靖的人,匆匆一麵,還不知道他品性如何,看來得挑個時間,好好結識一番!
我挑的時辰正正好,薑翊琰解除禁足第二天,進宮給臨則安請安,我帶著謝輕吟進宮,正好碰見薑翊琰……
薑翊琰是一個聰明人,自然不會放過如此於謝輕吟親近機會,臨則安言語之間帶了一些慍怒。“殿下到底是何意,真是讓姨娘看不清了?”
我的眸光發冷,麵無表情道:“姨娘若是信我,合作繼續,若是不信,一拍兩散。”
“你哪來的自信,本宮一定要和你合作?”臨則安沉聲道。
我幽幽地開口:“你隻不過是薑國的皇貴妃,身後有一個鎮國府,仗著太後對你的寵愛,你才自以為你的兒子能登上太子之位。哀家不一樣,哀家身後有整個南疆,是整個南疆,明白嗎?姨娘!”
臨則安盯著我看了半響,驀然間,嗬嗬的笑了起來,用帕子抿著嘴角,“瞧瞧,這都是說的什麽話,姨娘自然是信你的,前些日子你有你的顧慮,姨娘理解。今日你把謝輕吟帶來,姨娘很是高興,正好。太後讓本宮去處理一些宮中的雜事,你來了,就跟本宮去瞧瞧吧!”
薑翊生又禁足,臨則安處理的雜事,清理後宮……
得到太後的首肯,清理後宮……
皇上曾經差點跟太後翻臉才保住的挽心宛,是臨則安第一個清理的對象。
也是她試探我的對象……
挽心宛裏的梅樹重新係上了紅綢帶,紅綢帶著隨風飄蕩,好看極了。
挽心宛沒有其他的宮人,隻有喜樂和麥穗兩個人守著挽心宛,臨則安成為不是什麽善良之輩。
去了二話不說,讓人綁了喜樂和麥穗,壓在院子裏,暴曬了兩個時辰……
我與她在梅樹下對飲涼茶,喜樂和麥穗臉上浸滿汗水,雖說秋日,秋老虎熱得能把人曬了一層皮。
臨則安見我像個沒事人一樣,拍拍手掌,“殿下,有沒有吃過鴨掌舞?”
我半眯著雙眼,搖了搖頭:“這是蠻荒十六國中的一道名菜,本宮未有幸吃之!”
“那趕巧了!”臨則安笑眯眯的說道:“鴨掌舞殿下沒有吃過,本宮這裏到可以鐵板烤人掌,殿下好好看著,除了不能食之,趣味是一樣的!”
鵝掌舞,又稱鐵板烤鵝掌!
據傳這道菜源於中原先商朝,帝王受受到這道菜的啟發,發明了炮烙之刑……
把兩個鴨的爪子,洗幹淨刷上喜歡的調料,再把塗上調料的鐵板加熱,活鴨因為熱,會在鐵板上走來走去,最後會因為太燙,就會開始跳,最後鴨掌燒熟了,鴨子還活著……有的時候吃的不是鴨掌,而是看著鴨子拚命逃離,上串下跳的樣子。
我稍微斂了一下眼中的情緒,“中原人,鮮少再用這道菜招呼人,皇貴妃今日怎麽想起來用這道菜來招呼本宮?”
臨則安笑得花枝亂顫,“瞧殿下說的是什麽話,殿下是有所不知,這挽心宛的主子曾經就是受鐵裙舞死了的呢!”
我的心一緊,仿佛當日鳳貴妃撕心裂肺的絕望聲沒有走遠,垂著眼眸:“鳳貴妃不是暴病身亡的嗎?怎麽會受鐵裙舞而死呢!”
臨則安笑得肆意,笑的恍然大悟:“哦,本宮忘了,當初殿下遠嫁他國,鳳飛飛這個賤人惹怒太後,太後就命人在挽心宛架上鐵板,讓她穿上鐵裙,跳起了鐵裙舞。殿下您不知道,鳳飛飛那個賤人跳的鐵裙舞可美了,美得驚心動魄,美得勾人心魂,美得皇上不惜和太後翻臉,當時的情景,令本宮至今記憶猶新,殿下,你說美不美?”
我慢慢的抬起眼簾,看著臨則安滿臉笑意,跟著笑起來:“沒有親眼所見,想象不出來,姨娘說美,想來就是美的!”
“沒見過沒關係!”臨則安雙眼閃過興奮之色:“今日鵝掌舞跟鐵裙舞有異曲同妙之意,本宮心慈手軟,不會要他們的命,隻是讓他們跳跳舞,給殿下瞧瞧以解殿下心頭之恨,要知道,這兩個宮人,可是鳳飛飛那個賤人的心腹,薑翊生在宮中的眼線呢!”
鐵裙舞,燒紅的鐵板,人穿上鐵皮裙,被慢慢的烤死,鵝掌舞光著腳,踩在鐵板上,踩在烤熱的鐵板上,鴨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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