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事,莫要親自動手,與哀家說一聲,由豔笑做便可!”
“孤知道了!”南行之仍背對我,“下回太後不如此倔強,孤自然也不會用非常手段,讓太後乖乖就範!”
我嘴皮抽了一下,轉了話語道:“打獵的人都已回來了嗎?”
“差不多該回來了,都回來了,不過肅沁王被狼咬傷了手臂,差一點葬身狼腹!”
肅沁王被狼咬了?
是皇上所為,是太後所為?
太後昨夜才說要殺了他,今日就動手了?
“是什麽時候事情?”我起身走過去,“是在我們回來之後還是之前?”
南行之低眸轉身望來,“應該和你受傷的事情差不多,隻不過回來的比較晚,回來的時候你已安睡,孤去瞧了一眼,倒是可惜了肅沁王一條手臂被咬得血肉模糊,稍晚一些,怕是要廢了!”
狼,吊晴白額虎,此次秋獵可真是驚喜連連,莫說身邊還帶著人,就算身邊不帶著人,按照圍場清理的幾率來看,碰上狼碰上老虎,本就是概率之外的事情!
“有多少狼圍攻他一個人?”我思忖地問道,圍攻我的老虎,是有人有意為之,既然老虎都專門受過訓練,那狼去圍攻肅沁王。也有可能是人為。
畢竟打獵,葬身於畜生之口,就算他國有言語,隻能和畜生計較,不能直接的怪罪著別人身上。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轉:“大皇子趕到的時候,隻看見狼蹤,沒見到狼影,肅沁王身邊的人,都被咬死了,隻有他手臂受傷,其他倒還安好!”
難道天空那一朵絢爛的火焰,是因為肅沁王受傷的信號,薑翊生才會迫不及待的趕去?
“太後要去看看嗎?”南行之見我眉頭皺起問道:“恰之孤回來帶巫醫前去看一看,倒也不會顯得唐突!”
我頷首,剛抬腳走,就被豔笑製止道:“娘娘,您的發絲微亂,還未打理!”
我哦了一聲,重新坐了回去,豔笑手巧的幾下子,便把我的頭發打理好,擰了帕子擦擦臉,還抿了一下口脂……
一身煙羅紫的衣裙,簡單的發髻,倒也不算失禮。
肅沁王的營帳內,恰之太後身為東道主,過來看之,太後身側依姑姑……
未見薑翊生,南行之低頭在我耳邊低語:“似薑國皇上喚了大皇子去,說什麽要事相商!”
不知肅沁王血肉模糊可見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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