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跟哀家都沒有關係!哀家現在是南疆太後,並不是什麽薑國公主,薑國太後要做什麽,不做什麽,您自己掂量著,跟哀家沒關係!”
太後讓我做什麽,無非是殺沁兒姑娘,要不就借我的手除掉肅沁王,她口中所說,不阻止薑翊生來做這個帝王,純是胡扯,她剛剛都說了,薑翊生若做上這個帝王她得死了,她好不容易權傾天下,怎麽可能輕易讓自己去死?
風吹起草飛,縱使草地紛雜,也是被人走出一條道來,我帶著豔笑而走,太後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沒有消散!
京城叛軍不解決,皇上在圍場之內不回去,我散步之餘,竟然碰見謝塵染……
謝塵染玉樹臨風中帶著頹敗之氣,似在專門等我一樣,折扇一合,拱手行禮:“臣子見過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看向他身後:“今日謝公子沒有把令妹護在身後?”謝輕吟既然不在他身後,倒是讓我有些吃驚,按道理來說,謝家現在唯一的籌碼便是這個要嫁給薑翊生的謝輕吟……
謝塵染頭低了些許,恭敬道:“臣一時技癢,便想到曾經和殿下未下完的棋,便過來尋的殿下,鬥膽懇請殿下,與臣再下一盤!”
我微微一笑:“這盤棋已經下完了,本宮贏了,怎麽,謝公子認為本宮耍賴不成?”
薑翊琰謀反將要被拿下,謝家自從上次下完了一盤棋,一直跟臨府走的很近,海棠花秋日過後到了冬日自然要凋零。
謝塵染握著折扇的手,微微有些用力,似強忍著與我委蛇一樣:“臣子並非此意,臣子隻想和殿下在切磋一下棋藝,並無其他意思!”
“即使如此,謝公子請吧!”說著我率先而去,這麽執意想跟我切磋棋藝,那我就瞧一瞧,他的棋藝是不是大漲,我的棋藝……
我直接帶著謝塵染來到南行之營帳之中,南行之低頭處理奏折,見我放下自己的奏折,輕聲問道:“太後所來何事?”
我尋了個位置,豔笑已經找人擺好了桌子,也把我的棋拿了過來,我含笑道:“王上,哀家在散步之餘,碰見謝公子,謝公子對先前王上贏他的棋局,有了新的見解,特地來尋王上重新下一盤!”
桌子上一搭奏折,想來是加急折子,南行之已經處理了大半,聞言側身而來,謝塵染眼中閃過一抹絕望,倒是垂頭拱手道:“與南疆王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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