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回頭,南行之消失在遠方,夕陽斜下,萬丈紅光,似殘血刺眼,驀然間我的心撕心裂肺的疼起來,
薑翊生一步一步向我走來,我痛地輕咳起來,隨著我的視線,他望向西方那殘陽的美景,低沉喑啞的聲音,再也聽不到慵懶之意:“是在舍不得嗎?冬月十八,的生辰,就想離開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薄涼:“翊生,姐姐乏了,想回去休息了!”
薑翊生鳳目之中閃過一抹冷鷙,挑眉,笑道:“我送你回去!”
我頷首,薑翊生牽著我,他就算坐上太子之位,仍然一身黑袍,寬肩窄腰,挺拔如鬆,身上的龍涎香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似他身上永遠都會有一股血腥味,無論怎麽用龍涎香掩蓋,仔細嗅去,總是會有一些味道……
京城的街道冷清,擺攤吆喝的人,早早的收攤,隻是零散的幾個人來回走動,還有巡街的官府人員。
我與他並列而走,他開口喚了我聲道:“!”
我嘴角一動,偏頭望去,望進他鳳目幽深之中,輕聲問道:“怎麽了?”
薑翊生執起我的手,在唇邊一吻:“肅沁王死了,父王並沒有死,京城之內,除了朝廷的文武百官,大多數人已是我的人,風陵渡也在京城之內,我想盡快坐上那高位之上,與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我微微蹙眉,抗拒的把手抽回,薑翊生眸光一暗。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姐姐恭喜你,很快的如願以償,姐姐想見見風陵渡,你安排一下!”
鳳眸微眯,薑翊生嘴角勾勒:“你不是我姐姐,我跟你沒有絲毫血緣關係,父王重傷,皇祖母殺掉肅沁王的時候,已經告知於他,你在旁邊也聽到,我跟你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你才是薑國最正統的皇室中人,我不是,父王也不是!”
心密密麻麻的疼著,似疼得已經麻木,雙手交握,慢慢的向前走:“皇上沒死,太後仍然掌握著兵力,你雖說現在是太子,還是要小心,尤其你的身世,一旦這個天大的秘密公眾於世,薑氏宗親起兵造反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對你來說,終究是姐姐,因為我是你的姐姐,我會竭盡所能的掩蓋著這個天大的秘密,翊生,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經不起任何變數,行差踏錯,就是萬劫不複!”
楚瓏果說在不久的將來薑翊生就能登上那高位,我不想中間有任何變數,隻有坐上了高位,把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全部殺掉,他才能真正的無後顧之憂。
我終是理解太後為什麽這樣做,因為在乎,不想在乎的人受到一丁點傷害,所以自己必須要去做那個惡人,自己必須要把所有潛在的危險全部清除幹淨,才會讓自己在乎的人毫無顧忌。
薑翊生聞言,輕笑一聲,“肅沁王的死讓你真正的知道你我並非有血緣關係,好不容易垂手可得的皇位,我不會讓任何人成為這個變數,這是我唯一可以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機會,除非我死了,不然誰也別想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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