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也得去做,要不然除非皇上死了,太後沒有辦法。不然的話,此番拖著恐夜長夢多!”
風陵渡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殿下,有所不知,太子殿下似有了心愛的人。故而不願意……”
“陵渡哥哥,身為皇家人,沒有資格談情說愛!”我神色凜然地說道,“太後既然集結這麽多人馬,她就是不甘心讓太子殿下坐上這個皇位。”
邕城軍,主帥顧輕狂,少年成名,今年三十尚未娶妻,手掌邕城軍三十萬。家中無家眷,跟著自己叔父長大,除了顧老將軍之外,沒有任何親人。
一個沒有家眷的將軍,等同沒有軟肋,沒有軟肋該如何去威脅?
風陵渡神色幽緊,“殿下所言甚是,太後雖是鳳家人,對鳳家前所未有的狠絕,皇上傷重,她現在所做的,就是不讓皇上死,太子殿下就算想登基為皇,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現在隻有兩條路可以走!”我思忖片刻說道:“一。把邕城軍收歸旗下,有備無患。二,皇上傷重昏迷不醒,死了最好,他若死了,太子殿下名正言順的登基為皇,太後阻止不了!”
風陵渡靜默無聲,過了好半餉才說道:“謠傳之中,顧輕狂對他的叔父言聽計從,臣以為可從他的叔父下手!”
顧輕狂唯一的親人就是他的叔父,他的叔父在邕城,離京城三百裏……
我眉頭慢慢擰起,“太子殿下有沒有會過這個顧輕狂?”
“還未!”風陵渡如實道,“太子殿下連五日,在朝廷之中與太後周旋,脫不開身,皇上在養心殿之中,更是重兵把守,除了太醫之外,太後不讓任何人靠近皇上!”
不讓別人靠近皇上,皇上是死是活隻有太後一人知曉,太後把薑翊琰發配寧古城,並把薑翊羽接到身邊教養……
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太後還想培養薑翊羽真是異想天開,一個八歲的孩童,她想除了皇上之外,繼續垂簾聽政不成!
魚在池中翻騰,爭食相擁,我慢慢的撚出手指,薑翊羽留不得,薑翊琰發配寧古城,最好死在半道上,讓太後徹底沒了念想!
本想告訴風陵渡我時日不多,轉念一想,什麽話也沒說,便讓他離開,他離開之後,我立馬吩咐淺夏,道:“利用南疆人馬,把薑翊琰劫殺在半道上,三日之內,我要聽到消息傳回來!”
淺夏應聲而去,現在還有薑翊羽……一個八歲的孩童,斬草要除根,他的母家已經被誅三族,他若坐上了皇帝。太後垂簾聽政,終有一天,太後也控製不住他,所以……他也得死。
為了打聽皇上的近況,我遞了折子進宮,卻被太後還駁回了,說什麽,皇上傷重,需要靜養……
我在城中行走,想著辦法該怎麽會會這顧輕狂,去酒樓之中,剛在雅間坐下,便聽見謝塵染款款而談,似在和別人說這朝廷中的大事。
幾分醉意,幾分假,猶如一個不得誌的士子,大肆的宣發自己心中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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