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太後對你的恨,想讓你死!”
薑翊生這一次受傷,恰好在胸口,致命的傷,刀口很深,見其骨,我竭力壓製自己心中大駭……
雙手顫抖,把他的傷重新裹好,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胸口,心跳動的地方,神色幽靜,湊近他,小聲的低語道:“皇上心房與別人長得不同!”
薑翊生眯起雙眼,聲音像覆蓋了幾尺寒冰:“如此說來他故意讓肅沁王殺了他自己,然後借太後的手殺了肅沁王,他恨肅沁王,一輩子都在恨他!”
皇上看是沉迷酒色,如此心機誰能比擬,用自己的性命讓太後親手結果了肅沁王,硬生生的讓太後把不舍得變成舍得,把下不去手,親自一刀一刀的把肅沁王給殺死。
“知道皇上不是正統的人,現在隻有你和我,你我遭劫殺,會不會是皇上所為?”
我的猜測讓薑翊生靜默片刻,冷眼道:“極有可能,此事一旦天下皆知,薑氏宗親會揭竿而起,推翻皇上,太後會變成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如何才能讓皇上自己醒來?”我盯著薑翊生說道:“我們現在太被動了,以防夜長夢多。逼宮造反是唯一的選擇!”說著我把兩塊兵符遞到他的手邊:“這是關將軍手下二十萬軍人的兵符,顧輕狂那一邊暫時性還是聽命於太後,沒有任何表態。”
薑翊生拿著兵符左看右看,我忍不住的加了一句:“關桑白對你一往情深,偷了兵符隻想做你的正妃,現在關將軍沒有兵符,調動不了人馬,等同於這二十萬人已經在你的麾下,逼宮如此有幾分勝算?”
薑翊生把兵符緊握在手中,鳳目未抬:“我們倆都被劫殺,是時候反擊看到底是誰在做這些事情,他們能布局,我們也能布局。”
“所以你才放話出去,三日之內是危險的,若是醒不過來,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薑翊生把手中的兵符已收,緩緩抬起眼簾,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如此光明正大的殺你,又如此想置我為死地,若不好好回敬他們,他們真當我死了呢!”
“可有方法了?”我帶了一絲急切問道。
薑翊生伸手撫了我的臉頰,虛弱的笑笑:“自然有方法,嚇著了吧,看你臉上都沒有任何血絲了!”
“是嗎?”我心中閃過一抹驚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的確被嚇著了,不過不要緊,我等翊生去反擊呢!”
“嗯!”薑翊生應道。
來回折騰,已經到了下半夜,無論薑翊生如何麵色難看,我在他房中軟榻上休息,背對於他,夜晚低咳了幾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