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似乎有巴掌印子,不過巴掌印子被厚厚的水粉所掩蓋,想來是關將軍知道自己兵符被她拿去送人,惱急了打了她。
“免禮!”我淡淡的說道。
關桑白起身,斂去眼中所有的情緒,看似很恭順的問道:“殿下這次要去內司廳,吩咐人做下鳳袍嗎?”
我輕聲道:“你的位分不會太低,本宮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會做的,不過是時間的問題,關於皇上突如其來的聖旨,本宮隻想跟你說一聲,那一切是天意!”
關桑白輕笑一聲,道:“這是天意,的確。這是天意,桑白從小到大與輕吟兩個人都是被人拿來做比較,她是大家閨秀,桑白是野小子一個。現在嫁了同一個人,桑白費盡心思想高他一等,不曾想到,所有的算計,所有的自以為是的想法,都算不過天,都算不過天意!”
心中閃過一抹憂思,這個愛笑的女子,現在已經不愛笑了,初見麵時,揚起爽朗的笑聲,比陽光還刺眼。
我就在想,什麽時候毀掉她這個笑容,看她還笑不笑得出來,現在她這個笑容沒了,不是我毀掉的,而是她自己從小到大都是佯裝著笑容明媚。
“你可以不進宮!”我望著望不到頭的宮道:“一入宮門深似海,本宮給你機會可以不進宮,你可以在外麵找一個稀疏平常的男人。過一些平常的日子,生兒育女不用算計!”
關桑白搖了搖頭:“已經來不及了,每個人都要為每個人做的事情負責,桑白已經選擇這條路,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必要!”
“桑白偷走兵符的那一刻開始,就沒回頭路,就等同背叛了家,若是再回頭,就真的什麽也沒了。所以桑白現在隻能進宮,做一個嬪做一個貴人,隻要進宮,才有希望贏,若不進宮,這輩子隻有認輸了!”
眼前這個女子從內到外的發生變化,這個變化像蛻變一樣,撥開華麗的衣袍,裏麵是血淋淋的血肉模糊……
我靜靜的看了她半響,問道:“你現在是愛皇上,還是心中不甘謝輕吟?”
關桑白倒是實話實說,一雙眸子異常堅定:“帝王沒有愛,桑白想要成為他心中特別的,就要努力做到更多。就像話本上所說,一個真正有抱負的帝王,他不會選擇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女子去愛,以貌取悅,焉能長久?桑白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成為皇上心中最特別的女子,讓他對桑白刮目相看,哪怕到最後他愛不上桑白,也會敬重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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