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提到我母妃的名字!”薑翊生睫毛輕顫,聲音沉悶無情:“薑致遠……你不配提到我母妃的名字,你該死,你自負聰明,怎麽可能被別人玩弄於鼓掌?”
“嗬嗬!”皇上眼眸紅了,“翊生啊!天……你算不過,有人能算計得過天,翊生啊,所有的帝王都是一樣冷酷無情的,你也是一樣,不愛你,殺了她你就沒有任何軟肋了!你就會成為一個真正合格的帝王!”
薑翊生沒有抬頭,隻是嘴角一勾,孤寒般自嘲:“不愛我又怎樣?不願意與我同生共死又怎樣?親手讓我娶別人又怎樣?死了就再也見不到了,得不到了。兒臣不會讓她死,兒臣把她囚禁起來,隻能看見兒臣一個人,就好!”薑翊生此時像墮落人間的魔鬼,對著皇上說著自己的打算……
皇上冷笑一聲:“得不到終究會瘋的,翊生啊,你會瘋掉的……”
“那你也會看不到的!”薑翊生道:“你等不到那一天看不到我瘋了的那一天!”
我慢慢的抽出匕首,無比殘忍的劃過皇上的手腕,手腕上有人的動脈,鋒利的匕首,劃開他的肉,切斷他的經絡,我淺笑如昔:“薑致遠,身在皇宮裏的人,每個人手上都染滿了鮮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懲罰別人,做成人彘便宜你了,我要讓你流血而亡!”
我從來不是什麽好人,我隻不過偶爾會心軟,我隻不過是偶爾矯情的想落淚而已,我不承認我是好人,我也不承認別人說我心軟似水,劃開皇上的手腕,鋪滿床的鮮血,刺激著我的雙眼,讓我心中的興奮更加亦然……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魔鬼,隻不過這個魔鬼久居心裏深處,對自己善的一麵壓製,可是一旦有了引誘魔鬼的籌碼出現,心中的魔鬼就會撕裂自己所有的偽裝,破蛹而出,毀天滅地……
我慢慢的離開了床沿,皇上坐在床上,胸前的鮮血往外湧,手腕上的鮮血,已經滴答到地麵上!
我去外麵拉了一個貴妃椅,悄然的坐下,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皇上,殘忍無比……
濃稠的鮮血,順著床沿落下,浸透著地上的毯子,薑翊生站著一動不動,仿佛就這麽一個站姿到天荒地老般堅決。
皇上微微抬起手腕,血已經流了好大一會兒,唇色煞白,問我道:“,你說你的心如此硬,是像誰呢?你的生父和你的母妃他們的心腸沒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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