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良人,又豈會讓不願意回到你身邊?”
薑翊生臉色陰沉,似被人戳到痛腳一樣:“朕和她的事情不勞你會心,倒是羌兄抽空趕緊回西涼去,別回去晚了,祖宗的基業沒有了!”
薑翊生是在提醒羌青太後會在他西涼楚家掀起大浪來,若是回去晚了,這大浪,所到之處,就會變成一片荒蕪……
千年大族,不可能讓自己辛苦維持了這麽久的家族就此破敗荒蕪下去……
不過……羌青知道太後去了西涼楚家,薑翊生應該不知道他知道啊,那他這樣的提醒是何意?
羌青他們兩個仿佛打著啞謎,誰也不願意捅破這層紙,羌青笑道:“這世界上的因果關係,該來的跑不了,該跑的來不了,這一切都是命,天意,該如何就如何,無論你怎麽去阻止……都阻止不了她該要發生的事情……所以隻有一個方法,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好啊!”楚瓏果笑嗬嗬的接話,道:“這天下的事情,謀而定,剩下的就順其自然了,不過。羌青,帶我們來冷宮裏做什麽?”
羌青現在來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冷宮,曾經我住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冷宮,破敗荒蕪……雜草叢生,亂石橫堆……人命如草芥,死了一個破席子一卷,從此以後魂歸皇宮,屍體……曝屍荒野。
現在這個地方是中幽宮,一個比冷宮好上千倍的地方。一個比真正的皇後宮又差萬倍的地方………
中幽宮燈光通紅,不知何時,在門口懸掛的燈籠,都變成了紅紙糊的……
楚瓏果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難道是我猜錯了,不是關貴妃?是皇後謝輕吟?”
羌青手指劃過唇瓣,溫潤如玉:“我什麽也沒說,我隻不過帶殿下出來散個步,享受一下天降異象。倒是你,楚瓏果……掐指會算的你,應該知道。天降異象所為何事?”
楚瓏神情一緊,手中的夜明珠光亮一暗,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楚羌青,我看你真的跟我過不去,我說過了,我現在不給人演算命運,我就像你一樣,一切順其自然,他楚家如何,關我什麽事情?”
羌青突然伸手。直勾勾的把我的手和薑翊生的手掰開,“你的順其自然就是就是惦記薑國皇上八九年,然後不敢告訴他,你可以為他修命改運,什麽事情都可以做。你的順其自然可真是偉大的,偉大的讓我不得不佩服你!”
我的心中有一根弦吧嗒一下斷了,羌青怎麽會突然之間說出這樣的話?楚瓏果是什麽方麵得罪了他?讓他不惜如此撕破臉皮?
羌青把我的手握住,舉在薑翊生麵前,“薑國皇上,羌某好像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她是羌某的未過門的妻子,這門親事,是薑致臻定下的!”
楚瓏果還沒有從震驚裏緩過神來,又羌青突如其來的宣告弄得目瞪口呆,我也是……比楚瓏果好不到哪裏去……縱使我心思飛快的轉動,想了千萬種可能,也想不到羌青向薑翊生如此挑釁是為了什麽?
薑翊生臉色極其難看,陰沉的仿佛能滴下墨來,“薑致臻死了二十多年了。你是西涼的大司徒如何?你是公子長洵後人又如何?你要奪走朕的妻子,要看朕答不答應?”
羌青把手慢慢的放下,把我拉向他錯開一步擋在我的前麵:“她不是你的妻子,她已經不要你了,我想這一點不用我去提醒你,你應該最清楚不過,現在……薑國後宮人心惶惶,你自己不解決,我替你解決,解決之後。大路兩邊各走一邊。做不到的話,隻有戰場上見!”
羌青潺潺流水般的聲音,溫潤地就如綿裏藏針,一針一針紮的人血流不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