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指尖在顫抖,半天才道:“還有嗎?”
“大門緊鎖,一個碩大的鎖掛在大門上,不知道是不是雙頭鎖,那把鎖被開過,屋裏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楚……”我沒有把那聲音說出來,我沒有把那裏麵有個蒼老悠遠的聲音說出來,我隻說了,裏麵什麽都看不見……
“還有嗎?”羌青壓著聲音問我,聲音低低地,似害怕驚醒我一樣,我搖了搖頭,羌青覆蓋在我手背上的手,一下子緊緊的握著我的手,“再想一下,還有什麽?”
我一個吃痛……手掌沾滿鮮血……羌青握著是我的傷手,他仿佛用了十成的力氣,要把我的手捏斷一樣……
“沒有了,那把碩大的鎖,被打開之後,屋內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就像沒有月亮和星星的夜裏,呼呼刮著冷風,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
“是誰告訴你這些的?”羌青似看不見我的手在流血,一雙眼睛冷冽的望著我:“是誰告訴你這些的?是那一把鑰匙的主人嗎?是你見到那把鑰匙的主人告訴你這些的嗎?”
我心中莫名的一慌,用力的抽手:“羌兄,你弄疼我了,我的手在流血!”
羌青這才驚覺,他的手染上了我的血,紅彤彤的煞是好看,我得了自由,伸手把沾了血跡的白棉布給扯掉……
手掌內,血肉翻騰,鮮血橫流,落在一桌子上,“羌兄,我的手怕是要殘了,你就讓它如此變成一個斷掌嗎?”
謝輕吟劃過來的位置真好,我輕輕地隆起手掌,那傷口的位置,正在手心中央,絕對的斷掌位置……
我的手掌已經沒了紋路,到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個斷掌的掌紋,這一刀下的倒真是出乎人意外啊!
羌青默不作聲,從懷裏掏出藥粉,直接倒在我血淋淋的手掌中,然後扯過自己的衣袍,嘶拉一聲,扯出一個條子……一個布條子。
他的藥粉,落在我的手掌中,鮮血就不再流,布條裹住,羌青緊抿嘴角,手靈活的打了一個結,把我的手慢慢的放在桌子上……
“我隻想知道,你在什麽地方見過那把鑰匙,你剛剛所說的,是不是?那把鑰匙的主人告訴你的?”
我慢慢的把手拿下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嘴角一勾:“羌兄,我太累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馬上就雞鳴天亮了,我還一夜未睡呢!”
羌青很想知道那一把鑰匙,迫切急切,心急火燎,“對於你來說,不願意做虧本買賣,隻要你告訴我,在什麽地方見過那一把鑰匙。你想知道什麽,哪怕你想殺了薑致臻,我也可以給你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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